又是幾道連續的瞬斬,馬修如鬼魅般穿梭在刀影之間,雙手仍然沒有鬆開舒窈。
兩人從臥室內一路打鬥到了花園,所過之處,寸草不生。
兩股對沖的精神氣流炸開一層層堪稱毀滅性威力的旋渦,花葉齊飛,見這個野男人還恬不知恥地抱著自己婆娘,司夜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倒灌。
重擊彈開,馬修抱著舒窈停滯在半空,血月之下,那對巨大的黑色羽翼醒目無比,零星飄飛的羽毛輕輕墜落,又很快燃為灰燼。
他俯視著下方握刀的司夜,風暴灰的眸底一片薄涼。
“又是你。”
在舒窈身邊的所有哨兵中,馬修最反感、最不待見的就是司夜。
這個男人惡劣又暴力,佔有慾極強,全身上下除了那張臉還算勉強看得過去以外,幾乎沒有任何優點。
馬修從一開始就知道司夜這種性格的男人,絕不可能是舒窈主動選擇的。
司夜將刀扛在肩上,冷嗤一聲:
“喜歡背地裡偷別人婆娘是吧?”
看他今天不打死這隻黑耗子,還敢找上門來當小三。
司夜召喚出精神體,騰空而起,凌厲的刀鋒直逼馬修的脖子。
“是嗎?”
刀身擦肩而過,倒映出馬修輕蔑嘲弄的眼神。
“她認識我的時候,你們火星人還沒有誕生呢。”
司夜瞳孔一縮,什麼?!
馬修垂眸掃過懷中女人的睡顏,似乎是為了刺激他,伸出指腹輕點上舒窈的唇,動作曖昧無比。
“你才是後來者。”
一句話直接戳中大少爺的心臟。
司夜這輩子什麼都能接受(才怪),唯獨接受不了舒窈心裡他不是最特殊的那一個。
包括之前阿爾法要死要活來接近舒窈的時候,他是鬧得最兇的一個。
以至於阿爾法強行加入後,司夜甚至會在舒窈陪阿爾法時候故意裝病,把舒窈成功騙過來,以此證明在舒窈心裡他的地位比阿爾法高,他才滿意。
男人有時候也確實挺幼稚的。
其實司夜也隱約察覺到了,舒窈對這個金髮男人似乎和其他人都不一樣。
眼神就不一樣。
就好像,她們曾經相愛過。
纏鬥還在繼續,但馬修很快就發現,司夜受了刺激後,砍得更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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