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秋妘受不了他現在熱情似火的擢取,逮住他的舌尖一咬。
裴辭舟渾身一震,驚醒般地抬起頭,粉中帶紅的舌尖還沒來得及收回去,就這麼迷惘又無措地,喘著粗氣看向她。
秋妘現在已經確定了,這小魔丸的相關知識,確實為零。
不過也不奇怪,首先他的家庭環境就決定了,在成年前幾乎所有到他面前的資訊都會被過濾一遍。
其次學校收手機,身邊亂七八糟的朋友也不多,而本人在最叛逆時候,也沒有跟其他紈絝子弟似的到處瞎混,而是找哥哥要了五個億,全心全意搞遊戲去了。
不是之前也有新聞,說一對博士夫妻結婚一年還沒懷孕,去醫院一問醫生才知道,原來兩人以為的睡覺,就是一起躺在一張床上,孩子自然會懷上。
像他這種外部環境隔離,內部自身也一心把精力放在學業和事業上的高精尖人士,真的很難有機會和心思去了解這些東西。
拿到答案後,秋妘對這種過於純的有點下不去手,伸手推他掙扎著要起來。
但裴辭舟卻不讓了,哼哼唧唧摩擦她的脖頸,灼熱的呼吸弄得發癢,“不要,難受,抱著舒服。”
秋妘伸長脖頸躲避,使勁兒一推,“起開。”
上面的身體被推起又回落,柔軟與堅硬相撞,裴辭舟不可抑制地從喉嚨發出一聲悶哼,一頭黑色短髮汗得溼透,裸露在外的皮膚透出不正常的淡粉色。
觸感太過於明顯,秋妘想不知道是什麼都難。
更何況眼前這人耳根紅得都要滴血了,手足無措又懵懂無知的樣子,倒像是她把他欺負了似的。
他低頭往下看了看,眼神似有不解,還有好奇與興奮,甚至想抬起窄腰再來一次。
秋妘趕緊制止,“你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嗎?”
“知道,晨勃。”裴辭舟一本正經道,“忠叔說這是男人的正常生理現象。”
?
現在跟早晨有半毛錢關係?
秋妘又問:“那你,平時是怎麼處理的?”
“壓下去。”
壓、壓下去……
好一個壓下去。
秋妘扶額,“壓不下去呢?”
他理所當然道:“使點勁,就壓下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真是苦了你了小兄弟。
“起來。”秋妘有點受不了這白痴。
裴辭舟見她表情突然嚴肅,也不敢再胡攪蠻纏,高挺鼻樑下兩片薄軟唇瓣微微抿起,悶不吭聲地從她身上爬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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