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什麼。
她心跳快起來,往他方向走去,彼叔忽然從旁邊閃出來。
“安小姐,就你那酒品,真不能再喝酒了。昨晚醉成那樣,非要去小區公園裡騎小朋友的木馬,保鏢怎麼勸都不下來。你看這倒好,兩條腿都騎瘸了吧?”
安莫奈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昨晚的事她確實斷片了,可身體的感覺騙不了人——
“赫連燼,你當我三歲小孩好糊弄?扯這種謊!”
“安小姐,你要不信可以看這個。”彼叔從傭人手裡接過一張照片遞過來。
照片是遠景拍的,模糊的夜色裡一個穿著跟她同款睡裙的女孩正趴在公園彩色木馬上,長髮披散,姿勢滑稽。
她捏著照片的手指開始抖。
她咬牙看回赫連燼:“P的對不對?赫連燼你是不是男人?自己幹過的事不承認,還搞假圖來騙我!”
“騙你什麼?”他雙腿交疊,態度冷漠且言語惡毒,“酒品差就別喝了,下次小心騎到不乾淨的東西上去。”
“你——你吃幹抹淨不認賬!明明是你!我知道!我看見了!”
赫連燼嘴角勾了勾,弧度卻冰冷:“在你的夢裡?”
他很清楚昨晚的安莫奈醉得一塌糊塗,絕不可能知道。
安莫奈的好心情一掃而空,轉而變成痠痛的委屈。
他故意讓彼叔編造這樣荒誕的假話,就為了不承認碰過她。
現在還嘴硬,這拙劣的演技,真的把她給狠狠刺傷了。
“安小姐,昨晚一直在房間裡照顧你的是傭人,你根本沒見過少爺。”
“……為什麼不認賬?”安莫奈的眼睛紅得厲害,聲音也開始發顫,“就為了不跟我和好?你就這麼想娶溫知意嗎?”
赫連燼垂下眼去看電腦螢幕:“我的婚事不用紀太太操心。你管好你自己。”
彼叔在一旁說道:“午飯過後我讓傭人幫你收拾行李?送你回紀家。”
安莫奈心臟驟停:“……你說什麼?”
彼叔一臉為難:“你一直住在這也不合適,畢竟你和紀先生結婚了,總得回自己家去住。”
“當初說好的……”她聲音抖得厲害,“說好了這裡永遠是我的家……”
“以前是以前,眼下少爺馬上要和溫小姐訂婚了,你再留下來不合適。”
安莫奈直直盯著沙發上那個態度冷漠的男人:“赫連燼,你是沒有嘴嗎?什麼話都要別人替你說?”
“……”
“說話啊。”她衝過去攥住他的襯衫領口,力道大得幾乎要把紐扣崩開,“我要你親口讓我滾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