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莫奈疼得整個人蜷起來,冷汗刷地湧出,脫臼的手腕懸著不敢動。
紀淮禁握著她的手腕,拇指轉了轉那個脫臼的關節:“想用高鉀鹽引發心律不齊的可行性和隱蔽性——確實是你這三年來較為聰明的手段之一。”
他直起身,身姿挺拔矜貴,俊美的臉上沒了笑意,只剩沉沉的冷,“禁足一週。”
安莫奈不吭聲。
三年前紀淮禁做過換心手術,需要長期要吃抗排異藥。
這種藥本身就會讓他血鉀偏高,心臟負擔極重——
這陣子她一直偷偷動手,在他的漱口水、水杯、食用餐點裡,投放微量高鉀鹽。
即便紀淮禁出現身體不適,也只會以為是心臟術後的排異併發症,就連醫生都查不出來,更不會懷疑到她頭上……
等藥量攢到臨界點,就是一場完美的心臟驟停,天衣無縫的謀殺。
可惜,全被他看穿了。
“比起上一次,這次稍顯遜色。至少我毫髮無傷。”紀淮禁優雅笑著,轉身離開。
禁足期一週,安莫奈半步都不準踏出別墅。
很快私人醫生趕來,小心翼翼幫她錯位的手腕復位。
安莫奈像是習慣了,忍著不喊疼。
腦子裡轉著她上次精心策劃的刺殺局——
半年前,她把二樓扶欄兩邊的固定螺絲擰鬆了。
紀淮禁有個習慣,每天早上都會靠在那根欄杆上,看她在一樓中庭彈鋼琴——
這是他強行給她定的規矩,每天都要彈給他聽。
那天早上,他端著咖啡照常慵懶地靠上去。
鬆動的欄杆根本撐不住重量,瞬間坍塌。
整個人從二樓摔了下來。
為了確保能弄死他,安莫奈提前在樓下落點擺了尖銳的重工擺件,等著他墜落後重傷斃命。
可紀淮禁身體素質強得離譜,常年特訓練出來的硬身板跟銅牆鐵壁一樣,墜落時還會翻身避險,完美躲開所有尖銳稜角。
最後僅僅只是摔斷了一條腿,打了不到一個月石膏就徹底痊癒。
那次她被禁足了一個月。
這三年來,每天她都在想怎麼弄死他。
家裡的入口有武器探測掃描,帶把刀都能被掃出來。
她想過往車裡動手腳,往咖啡裡下毒,洗澡時讓他高壓觸電,買通傭人換藥——全失敗了。
。上淮紀殺麼怎在用全智才明聰的子輩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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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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