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片雨落在滾燙的石頭上,呲的一聲就被蒸乾了。
可赫連燼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了。
“安莫奈,”他的嗓音沙啞得不像話,像從很深的地方硬拽出來的,“就算你跪下來求我,我也不會碰你!”
安莫奈:“……”
“你以為我赫連燼很廉價——你想要就要?不要就是垃圾?你以為我非你不可?我會差女人?”赫連燼連呼吸都粗重了,眼睛猩紅,那模樣是一隻隨時會暴走的野獸。
“算了。”
安莫奈輕飄飄的兩個字,卻是針扎進他的心口。
就在她起身準備離開的一瞬間,赫連燼崩塌了!
“你敢走——我把你的腿打斷!”
安莫奈剛起的身子又坐了回來。
“不走也打斷!”
“……”安莫奈,“那是走還是不走?”
赫連燼閉了下眼——認命了。
他本來下定決心要好好折磨她,結果羞辱的全是他自己。
“安莫奈……吻我。”
安莫奈捧著他僵硬憤怒的臉,傾身又吻了過去,笨拙地吻他……
赫連燼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太久的野獸,聞到血腥味就瘋了。
腦子裡翻湧的那些火氣、嫉妒、不甘心全在這一刻潰不成軍。
他站起來壓著書桌,狠狠反吻了過去,手臂箍住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往懷裡摁,力氣大得她雙腳離地。
他的吻好凶好狠,吻得她透不過氣。
每當她想要躲開呼吸,他的唇就立刻追過去。
他終於停下來,揉了揉她被吻重的唇:“安莫奈——說你是我的。”
“我……是你的。”她臉頰紅了紅。
“我是誰?”
“……赫連燼。”
“錯了,是你老公!”他冷笑一聲,“今晚我會身體力行地告訴你,我是誰,有多棒!”
“……”
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,踢開起居室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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