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可以調動暗衛追蹤,安小姐的一舉一動都在您眼皮底下……”
“閉嘴!”赫連燼打斷他,眼底全是瘋勁,“保護我女人這事,沒人能代勞。”
安莫奈是他的——
紀淮禁敢碰一根手指,他就剝了那張狗皮!
彼叔還要勸,他已經把面具貼上,對著鏡子調整邊緣,嗓音當場換了沙啞:“看看,認得出我是誰?”
……
兒童房的門被推開了。
赫連燼走進來,彎腰把小傢伙緊緊揪住睡裙的小手一根一根掰開,然後將人打橫抱起。
安莫奈迷糊睜開眼,小聲喊:“你輕點,會吵醒他的……”
赫連燼抱著她往外走:“醒了最好,讓他哭著認一認:媽媽是誰搶走的……”
“赫連燼你……”安莫奈剛開口,就被炙熱的唇吻住了。
回起居室,赫連燼把她放在床上,覆上來,手指扣著她的腰,低頭埋在她頸窩裡,呼吸燙得很……
他磨著她,吻著她,又深又狠,像把明天她要走的骨頭縫都灌滿烙印。
“赫連燼……你忘了醫生說過的,半個月不可以……”
“我記得,”他壞笑,“不做,但能親,能摸,能留下痕跡……”
“……”
他故意在她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,從耳後到鎖骨,從手腕到指尖,連手背都沒放過。
“你瘋了……”安莫奈推他,“明天我怎麼見人?”
“就是要讓人看見。”他舔她手腕上的齒痕,眼底翻湧著惡劣的光,“誰碰你,就讓他知道,你身上每一寸都蓋著我的章。”
……
第二天醒來,枕邊是空的。
安莫奈撐著痠軟的身子,雪白的肌膚上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的紅痕,手背吻痕還燙。
要死了,這些痕跡幾天都不會消,赫連燼的佔有慾很致命。
安莫奈翻出一件高領毛衣,又戴上一雙蕾絲手套。
“安小姐,少爺一大早就收拾行李出門了。送您離開的車已經在門外備好了,您用完了早餐就送你離開莊園。”傭人恭敬說道。
安莫奈的動作停住:“……他走了?”
“是,少爺說……公司有急事,先走一步。”
安莫奈站在空蕩蕩的起居室裡,手背上赫連燼留下的齒痕還在隱隱作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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