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發現了。
從一開始就知道赫連燼混在赫連家族的隊伍裡——那隻該死的義眼!
“看來,寶寶知道我在說什麼……絲毫不感到驚訝。”
紀淮禁的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耳垂,磨了磨,像在品嚐一道甜點:“你們兩個配合好的算計?”
安莫奈搖頭: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紀淮禁捏起她的下巴,從她的反應來看,確實不像知情的。
“不知道,卻第一時間往他懷裡鑽?”
“巧合……”她怎麼知道赫連燼會在露臺?
她要是早知道,壓根就不會來偷聽了!
“老公很不高興,捨不得懲罰寶寶——該怎麼罰他好呢?”他鼻尖抵著她的太陽穴,像毒蛇在沙地上滑行。
安莫奈腦子嗡嗡作響:“你,你別……”
“不許求情。”
安莫奈心臟發沉,眼角餘光看向斜方那個戴著陌生面孔的男人——手幾乎要把酒杯捏碎了,指縫間滲出紅酒的顏色,像血。
赫連燼自作聰明,卻落進了紀淮禁的網裡。
他們所有人都被紀淮禁玩弄在股掌之間——
“還看?”紀淮禁佔有慾極強地將她的臉扳過來,“從現在起,你什麼都聽我的,乖乖配合我,眼裡只看著我,我可以饒他一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再敢多看他一眼,我就把他的眼睛挖下來泡酒喝。”
安莫奈背脊抖了抖,她相信紀淮禁不是嘴裡說說的威脅,他真的幹得出來。
傭人端著熱好的烤鴨片和肉腸走來。
紀淮停用叉子叉起一塊最嫩的鴨肉,遞到她嘴邊:“張嘴。”
“我不想吃……”
“剛剛誰喊餓的?”他挑眉,叉子收回來,把肉送進自己嘴裡,嚼得慢條斯理。
“我沒喊。”
“你的小肚子喊了。”他摟在她腰上的那隻手收緊了一分,指腹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按在她肚子,力道不重,可那點警示的意思她讀得懂,“寶寶如果不吃,我現在就要開始打狗了。”
安莫奈的脊背繃直了:“我自己吃……當著你未婚妻的面,這樣不好。”
紀淮禁低低嗤笑一聲,眼神狂妄又霸道,視線掃過滿桌噤聲的眾人:“只要離婚手續一天沒走完,你就還是我歐珀的妻子。”
“我給我的老婆餵飯,誰敢有異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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