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響了三聲就通了，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：“星野，怎麼了？”
“哥，我想問你個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，如果能夠一掌拍死一個年輕人，大概是什麼實力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遇到武者了？”
楚星野心裡咯噔一下：“所以，真的有這種人？”
“有。”她哥的語氣很平靜，“省城就有不少。濟州那邊應該也有，只是比較少見。你說的那個老頭，如果他真的做到了你說的那種程度，至少是先天武者。”
“先天武者？”楚星野皺眉，“有多厲害？”
“徒手對付幾十個壯漢不在話下。如果是先天中期以上，飛花摘葉皆可傷人。具體多厲害，得看他修煉的功法和境界。”
楚星野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哥，這樣的人，如果犯了法，你們怎麼處理？”
電話那頭笑了：“怎麼處理？按程式處理。不過我得提醒你，先天武者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。普通的槍械對他威脅不大，得動特殊手段。而且，如果他背後還有勢力的話，處理起來就更麻煩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星野，”她哥的語氣認真起來，“你是不是在查什麼人？”
“沒有，就是問問。”楚星野沒有說實話，“哥，我先掛了，回頭再聊。”
掛了電話，楚星野靠在椅背上，眼睛盯著天花板。
先天武者。
林山，一個住在棚戶區、靠收租過日子的六十多歲老頭，竟然是一個先天武者？
這件事，比那個殺人案本身還要讓她震驚。
她想了想，又把林山的資料調出來看了一遍。資料顯示，林山早年在鄉下種地，後來帶著妻子來濟州賣早點，攢了錢蓋了那棟小樓。妻子五年前病逝，之後他一直一個人住，靠收租生活。沒有任何異常。
如果林山一直是先天武者，那他為什麼藏了這麼多年？
如果他不是一直就是，那他是什麼時候變成的？
楚星野想到了一個可能——林山在最近這段時間，獲得了某種機緣。
她想起林山的鄰居們說過的話：“老林最近好像變年輕了”“以前走路慢吞吞的，現在利索得很”“他以前可沒這麼精神”。
所有的資訊都指向一個結論：林山在近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。
楚星野正在想著，手機忽然響了。
是劉磊打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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