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坤愕然,忽然想到了什麼,看了旁邊的李沐塵一眼,發現李沐塵臉上似笑非笑,就明白了個大概。
瞪了錢欣彤一眼,說了句:“注意分寸。”便不再管她了。
高田幸夫大喜道:“此話當真?”
錢欣彤說:“當然是真的。不過,我也有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?”
“我們輸了拿出東西來,你輸了卻搞什麼切腹自盡。你切腹自盡對我們有什麼好處?流一肚子屎出來,還要我們來搞衛生。”
圍觀的人鬨然大笑。
高田幸夫臉色被錢欣彤數落,卻無可反駁,氣呼呼地問道:“那你想要什麼?”
“切,你們東瀛的東西,姑奶奶我才看不上呢!”錢欣彤說,“很簡單,你輸了的話,把你帶來這塊匾,後面的‘堂’字去掉,前面再加‘東瀛’兩個字,由你揹著,到外面馬路上,繞著同慶堂跑上三圈。”
高田幸福的臉色已經不僅僅是難看了。
揹著“東瀛病夫”的匾跑三圈,那丟的可就不是他一個人的臉了。
要是傳出去,整個天忍宗都要被東瀛其它宗門笑話死的。
可是,他實在想不出,這小姑娘有什麼贏下比賽的可能。
既然不會輸,那答應了又有什麼關係?
高田幸夫猶豫著,目光有點閃爍,朝四周看去。
圍觀的人群中,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朝他微微點頭。
這一幕,被李沐塵看在眼裡。
高田幸夫似乎得到了神喻一般,立刻充滿了信心,說道:“好,小丫頭,我答應你。”
“好,一言為定。”錢欣彤說。
圍觀的人裡有人好心提醒道:“姑娘,你別被他騙了,這人的話不可信,他輸了以後不認賬咋辦?”
錢欣彤笑道:“沒關係,我們這裡有監控,有錄音,他要是不認賬,就把影片發給全世界,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們是多麼的無恥、無信!”
李沐塵不禁莞爾。
這一段可不是他教錢欣彤的,完全是錢欣彤自己加戲。
他只是讓錢欣彤代替胡師約出戰,他會暗中幫她。
沒想到,錢欣彤還想出了這麼損的招。
揹著“東瀛病夫”的匾繞同慶堂跑三圈,這比讓高田幸夫切腹更難受吧?
可是就像錢欣彤說的,高田已經沒有選擇了,有李沐塵在,他想不認賬也不可能。
當然,這時候,現場並沒有幾個人相信錢欣彤能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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