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安笑了笑。
“確實是個小地方。不過清靜有清靜的好處,適合埋頭修行。”
楊教授點了點頭,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度深究,而是話鋒一轉: “張先生,需要提前說明的是,為了確保雙盲選拔的公平性,防止考官產生先入為主的偏見,我們在招聘初篩階段是無法檢視、也不能去探查報名者真實修為的。所以直到剛才拿到最終名單,我才知道......你是六境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目光中透著一絲驚歎:“坦白講,三十出頭的六境,在整個華東高校的教職圈子裡,都是極其罕見的。”
沈長安對只是隨口答道:“運氣好罷了,遇到過一些機緣。”
楊教授和柳佳思不著痕跡地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柳佳思點點頭,突然丟擲了一個極具針對性的問題:“你既然是正統道門出身,那道門最正統的法術,你掌握得怎麼樣?”
沈長安聽出了她語氣裡作為學院派的考較意味。
他沒有急著開口辯駁,而是將搭在桌面的右手輕輕一翻。
一蓬溫潤醇厚的金光,毫無預兆地從他掌心中無聲漾開。
那道金光像一捧流動的液態黃金,柔和而純粹。
他隨手往上一託,金光順勢盤旋而上,瞬間化作一隻巴掌大的金色靈蝶!
靈蝶栩栩如生,甚至連觸角和翅膀上的紋理都清晰可見。
它在半空中蹁躚飛舞,翅膀每一次扇動,都會灑落點點細碎的光塵。
蝴蝶繞著沈長安的指尖輕盈地飛了一圈,最後穩穩停在他的食指上。
隨後,它重新化作一縷流光。
“嗖”地沒入掌心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整個過程,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靈力外洩。
“這算夠正統嗎?” 沈長安收回手,看向柳佳思。
柳佳思張了張嘴,半天沒發出聲音。
作為專門研究法術理論和符法解構的學者,她見過無數五境甚至六境的法修施法。
但能把赫赫有名的金光咒剝離出殺伐之氣,控制到這種化氣成絲的恐怖地步,是她生平僅見。
楊教授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了兩下。
他摘下老花鏡,用衣角擦了擦,重新戴上。
此時,他看向沈長安的眼神里,已經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凝重與認真。
“張先生,我想問一個最直接的問題,你有沒有興趣,長期待在魔都工業大學?”
沈長安剛要開口,楊教授卻抬手示意他先別說話。
“以你剛才展現出的實力和對靈力的掌控度,去魔都大學那種頂級學府任教都綽綽有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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