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，望水莊園。
季霖這套寬敞的別墅裡難得這麼熱鬧，幾人都聚在了這裡。
季霖隨意地靠在側面的單人沙發上。
沈長安坐在他對面，將資產託管的事情簡單交代了一遍：“趙家剛轉過來的那幾處產業，我實在沒那個閒心和精力去打理。全權交給你幫我管著吧。”
“收益我八你二，算是給你的託管費。”
季霖聽完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，直接拒絕：“不用。我讓手底下的專業團隊去給你做代持和打理，所有收益原封不動全歸你，我一分不抽。”
沈長安微微挑眉，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確定？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，裡面光是魔都市中心的兩處核心商業地產，一年的淨流水就有大幾千萬。” “你看我像是缺那點碎銀子的人嗎？”
季霖嗤笑了一聲：“季家雖然不如魔都那幾家，但也還不至於為了這幾千萬的流水眼紅。”
“行，那我就不跟你見外了。”沈長安笑了笑。
季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：“對了，你上次讓我盯的陳淮，有訊息了，後天他會回學校參加國際交流會的開幕式，到時候具體的行程資訊我再發給你。”
“好，隨時聯絡。”
另一邊的長條沙發上，白音正毫無形象地躺在李汐晚的腿上。
她像只貓一樣翻了個身，仰面朝天，舉著手機晃了晃，眨巴著大眼睛湊過來問：“說起來……老大，你最近到底在忙些啥啊？天天神出鬼沒的，想找你蹭頓飯都逮不到人影。”
李汐晚也停下了替白音理頭髮的手，抬起頭看向他。雖然沒有開口追問，但那雙清澈的眼睛裡也透著同樣的關切與好奇。
沈長安沒有迴避她們的目光。
“在查一些過去的舊事。”
“什麼事啊？”
白音一骨碌坐了起來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說出來聽聽嘛！我們現在也不弱了，說不定能幫上忙呢！”
李汐晚也認真地輕輕點頭：“是啊，長安。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，你儘管開口，大家一起查，總比你一個人單打獨鬥要方便一些。”
沈長安靜靜地看了她們一眼： “我想查一份絕密檔案。”
“什麼檔案？”
“十多年前……京城那場‘黑天鵝事件’的完整卷宗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，白音和李汐晚面面相覷，都是一頭霧水。
白音向來只對吃喝感興趣，對修行界的歷史大事件毫無概念，而李汐晚加入鎮夜司的時間太短，級別也不夠，不太瞭解這件事。
然而，一旁的季霖卻猛地皺起了眉頭。
“這件事……我以前隱約聽家裡的長輩提起過一嘴。”
“但具體的檔案，普通許可權絕對接觸不到，我讓我姐想辦法幫你查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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