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了天橋底下的張翠花,沈長安驅車直奔東街的古董店,準備抓捕最後一個目標——王海。
然而,在東街那條古色古香的巷子裡停下時,沈長安卻發現,那家名為“海納百川”的古董店大門緊閉,門面上還掛著一塊“東主有喜,歇業幾日”的陳舊木牌。
沈長安皺了皺眉,走到隔壁一家賣字畫的店鋪前,敲了敲櫃檯。
“老闆,隔壁這古董店怎麼關門了?啥時候關的?”
字畫店老闆抬起頭,推了推老花鏡,回憶了一下說道:“喲,小夥子來得不巧。隔壁老王這店啊,都關門好幾天了。大概是上週五或者週六吧?反正好幾天沒見著他來開門了,估計是回老家喝喜酒去了吧。”
“前幾天就關了?”
沈長安眼神微眯,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。
李司南和孫大炮他們這兩天都還在正常活動,唯獨這個王海提前關門跑路了?是巧合,還是他察覺到了什麼風聲?
沈長安立刻拿出手機,撥通了謝禾的內線。
“小謝,立刻查一下東街‘海納百川’古董店老闆王海的行蹤。同時,定位他登記在系統裡的那個手機號碼!”
“好的沈隊,您稍等。”
不到兩分鐘,耳機裡傳來了謝禾有些凝重的聲音:“沈隊,王海的手機訊號無法定位。系統顯示,該號碼在五天前就已經處於關機狀態,或者是SI已經被物理損毀拔除了。另外,我剛才調取了東街周圍系統的監控錄影,傳到您手機上了。”
沈長安點開手機接收到的監控影片。
畫面顯示,五天前的一個深夜,王海獨自一人從古董店裡走出來,拉下了卷閘門,揹著一個黑色的旅行包,行色匆匆地消失在了監控死角里。從那以後,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這條街上。
“能透過其他路段的攝像頭拼接出他逃跑的路線嗎?”
沈長安問道。
“有難度。”
謝禾回答。
“老城區的監控探頭本來就存在很多盲區,加上他是深夜有意避開攝像頭走的。要進行海量的資料比對和拼接,需要不少時間。”
“儘快查。”
沈長安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既然人已經跑了五天了,現在在街上瞎轉悠也沒用。沈長安決定先回分部,親自會一會那個張翠花,看看能不能從她嘴裡撬出點有用的東西。
……
青州區分部,審訊區。
這裡常年不見天日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冰冷肅殺的氣息。
沈長安剛走進審訊區的監控室,一名負責審訊的後勤助手就恭敬地迎了上來,遞上兩份厚厚的口供檔案。
“沈隊,這是李司南和孫大炮的最終口供。他們倆熬不住刑,已經全招了。口供經過測謊法器和吐真劑的雙重檢測,基本可以確認沒有撒謊。”
沈長安快速翻閱了一下。兩人的供詞高度一致,所有的髒活累活和最終指令,全都指向了那個叫張翠花的老太婆。
”。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