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你別問。”
看著老道急得臉紅脖子粗的樣子,沈長安憋著笑,也不點破他。
“哼!想當年,老道我一記金光咒,金光覆蓋百里,壓得人妖兩界的所有天才抬不起頭來!那才叫一個時代的扛鼎者!”
老道見沈長安不信,開始唾沫橫飛地瘋狂吹水,試圖挽回自己光輝偉岸的形象。
沈長安早就摸透了這老頭極度好面子且滿嘴跑火車的性格。他索性閉上耳朵,懶得聽他吹牛逼,自顧自從懷裡掏出那本《金光咒》的冊子,雙手結印,開始藉著難得的休息時間,研究起這門真正的道家絕學。
......
魔都,比弗利莊園。
寬敞奢華的書房內,趙海棠靜靜地坐在書桌後,手裡拿著一份蓋著鎮夜司確認死亡印章的檔案。檔案右上角,正是沈長安入學時的那張寸照。
“大姐......”
坐在旁邊沙發上的趙瑾咬了咬嘴唇,神色有些複雜。自從開學那天被沈長安在擂臺上毫不留情地暴揍了一頓後,她就對這個狂妄的傢伙恨得牙癢癢,做夢都想找回場子。
可現在,人突然就這麼沒了,她心裡不僅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,反而覺得空落落的。
“我會再給你物色一個實戰老師的。”
趙海棠將檔案合上,隨意地扔在桌面上,臉上閃過一絲淡淡的惋惜。
“能在十八歲把實力打磨到那種程度,確實是個萬中無一的天才。可惜了,命不夠硬。”
正說著,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,老管家推門走了進來。
“大小姐,您吩咐的事情辦妥了。”
管家微微躬身,壓低聲音彙報道。
“二少爺那三個負責買賣靈材的親信,昨天夜裡已經意外出了車禍,連帶著那條線也被我們的人接手了。”
趙海棠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。
“還有一件事,”
管家繼續說道。
“滄江季家的那位小少爺,季霖,在莊園外求見。說是有關於沈長安的事情,想當面問問您。”
趙海棠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頓,眼中閃過一絲訝色。季家雖然本體不在魔都,但也算得上是大家族,季霖雖然平時不顯山不露水,但身份擺在那裡。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不多時,季霖走進了書房。
他平日裡那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做派消失得無影無蹤,整個人透著一股冷意。
“季少爺,稀客。”
趙海棠放下茶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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