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年前，張海經歷了黑天鵝事件後逃離京城， 而沈長安，這個沒有任何出生記錄的孤兒，今年剛好十九歲。
“嘶......”
方既明輕輕吸了一口冷氣，指尖在滑鼠上猛地扣了一下。
一個大膽的推測悄無聲息地爬上了他的心頭。
他果斷關掉終端頁面，站起身。 在走出資料庫之前，他對那幾個正在值班的工作人員交代道：“把系統監控的閾值調到最高。從現在起，如果系統裡再有任何人、任何賬號檢索‘黑天鵝’相關的關鍵詞，不用管許可權多高，第一時間攔截並直接發訊息向我彙報。”
值班的助手連忙點頭，迅速將這條指令設為了最高級別的系統備註。
方既明走出大門，沿著走廊往專用電梯的方向走去。
“真有意思......”
“沒想到今天隨便過來逛逛，還能扯出這麼大的一條魚......”
......
上午九點四十，魔都大學禮堂。 冗長沉悶的開幕式終於熬到了尾聲。
領導致辭、各代表團的風采展示、互換紀念品、合影......這一套充滿官僚氣息的國際交流標準流程走下來，沈長安覺得這比在深淵裡連砍三天三夜的魔物還要折磨。
坐在旁邊的柳佳思側過頭，壓低聲音問道：“張老師，一會兒各校的自由交流環節就正式開始了，你要不要帶著龍野他們去幾個重點交流區轉轉？這種拓寬人脈的機會很難得的。”
“呃......我有點急事要出去辦一趟，估計沒那麼快回來，你帶著他們去吧。”
柳佳思看了他一眼，識趣地沒有多問，點頭應道：“行，那張老師你忙你的，現場有情況我隨時聯絡你。”
沈長安點了點頭，趁著臺上又一波掌聲如雷般響起，他混入人群，悄無聲息地從側門溜出了大禮堂。
走出禮堂外圍，他熟門熟路地拐進了一條沒有監控死角的僻靜小巷。
確認四周無人後，他抬起右手，在自己那張三十出頭的平庸面孔上輕輕一拂。
他褪去了偽裝，恢復了原本面貌。
恢復真容後他沒有停留。
一步邁出，憑空消失在了小巷深處。
......
雅居。
這是魔都大學北門外一處出名的私人高檔會所。
門面低調，只有兩扇厚重的黑漆木門，門口挑著一盞仿古的銅製風燈。
外表看起來就像是一家上了年頭的清淨茶館，但圈內人都清楚，這地方採取的是絕對的會員制，平時能從這扇門裡進出的人，非富即貴。
今天上午，“雅居”門口停了清一色的黑色防彈商務車。幾名渾身散發著高階靈力波動的隨行保鏢散佈在臺階上下，專業地封鎖了所有死角，將一名年輕男子如眾星捧月般簇擁在中間。
是陳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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