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沒有在早夭傳聞上繼續深究，而是將話題拉回了沈長安身上。
“他放棄了唾手可得的編制，選擇保留編外自由人的身份。這說明他不想被體制的繁文縟節束縛，更說明他頭腦清醒，深知自己在魔都暗流中的處境。”
王老端起茶杯，輕輕吹了吹浮葉：“既然如此，他想快速提升職級、拿到絕密檔案的調閱許可權，就只剩下一條路，完成足夠多的任務。”
“他需要功勳，需要許可權，而我們，恰好可以名正言順地給他遞上一把足夠長的梯子。”
方既明立刻心領神會：“那王老，這次試探任務的等級......定在多少合適？”
“S級起步，如果有合適的，直接給他掛SS級，甚至SSS級。”
方既明愣了一下，遲疑道：“直接給一個名義上的六境新人派這麼高的任務，會不會定得太誇張了？”
“誇張嗎？”
“一個能在深淵大敗趙崢，奪走法器鎮嶽印，最後逼得一個老牌八境倉皇逃竄的六境......你覺得S級任務對他來說，算高嗎？我倒是覺得，恐怕只有SSS級的任務，才能勉強逼出這小子真正的底牌。”
方既明沉默了，他知道王老看人的眼光向來毒辣且精準。
“過段時間，先放一個S級的任務出去試試水，主要看看他現在的行事風格，以及對團隊協作的態度。”
王老手指輕輕敲擊著輪椅扶手。
“這些看似不起眼的細節，往往比任務本身的結果，更能看清一個人的真實底色。”
老人嘆了口氣，語氣中多了一絲長輩的複雜：“這孩子......骨子裡缺乏安全感。你看他以前在青州出任務，全都是單打獨鬥。就算有隊友，他也永遠是那個頂在最前面的，他習慣了保護別人，卻從不懂得，也不敢去依靠別人。”
“先派個小隊去協助他吧，觀察一下他的反應......”
王老停頓了片刻：“就讓葉明他們那個小隊去。”
方既明的眉毛猛地跳了一下：“葉明？可是王老.....葉明是個刺頭......”
“刺頭才好，就派他去。”
“明白，但需要跟葉明交底嗎？”
“不要透露沈長安的真實身份。”
王老搖了搖頭。
“只需要跟他們說，這次任務總司會空降一個六境的編外幫手，實力可靠，讓他們正常配合就行。”
方既明在腦海中將這番部署迅速過了一遍，鄭重地點了點頭：“那我這就去安排人釋出。時間定在什麼時候？”
“一月末到二月初，過年前那幾天吧。他現在還在魔都工大掛著老師的職，國際交流會期間肯定走不開，等他把學校那邊的雜事了結了，再讓他動身。”
......
國際交流會第三天，夜晚。
慣例的跨國交流晚宴，在魔都大學國際交流中心一樓的宴會廳內隆重舉行。
柳佳思換上了一件深藍色修身晚禮服，長髮優雅地挽起，露出白皙纖細的脖頸線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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