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巴掌大點地方,牆上掛著塊投影幕布,桌上簡簡單單擺了幾瓶礦泉水和一沓厚厚的卷宗。
陳涓翻開卷宗:“魏局,開始吧。”
魏齊站在投影幕布前,清了清嗓子,幕布上亮起一張西平省的地形圖。
“去年十二月中旬,定安市下頭的蒼梧縣第一次報告了異常的靈力波動,不過當時大家都沒當回事。”
魏齊嘆了口氣,把PPT切到下一頁。
“直到十二月底,兩個妖族死在了山中,身上的血液被抽乾。”
“然後打從元旦開始,這事兒就像剎不住車一樣,又連發了四起,而且死的全是妖族,也有個別人族修士死亡。”
老周沉聲問:“到現在為止,一共死了多少人?”
“截止到這個月,十三起命案。”
“那有更多的線索嗎?”
魏齊苦笑得比哭還難看:“咱們連人的影子都摸不著啊。”
他把地圖猛地放大,指著那些散落在方圓上百公里山林裡的紅點。
“這幫雜碎幹活太乾淨了,現場連個靈力尾巴都不留,而且他們從來不在同一個點多待一天,千里牽絲盤也沒用。”
陳涓在卷宗上敲了兩下:“他們最近一次動手是什麼時候?”
“兩天前,就在蒼梧縣北邊的蒼嶺地質自然保護區,死了兩個進山巡查的人,也是我們鎮夜司的掌燈人。”
魏齊把畫面切到了保護區的地形圖上。
“出事後,我們第一時間把那片區域全給封鎖了,現在蒼嶺外圍全是我們的人倒班盯著。”
陳涓一把合上卷宗,雷厲風行地站了起來:“去現場看看。”
魏齊連連點頭,趕緊掏出手機:“好嘞,我這就讓司機備車。”
“不用了,你們那車開得跟老牛拉破車似的。”
葉明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:“弄輛馬力足點兒的,我們自己開。”
十分鐘後,一輛底盤紮實的黑色越野車像離弦的箭一樣躥出了定安分部的大門。
葉明當仁不讓地搶了駕駛座,車窗外,兩邊的行道樹快得拉成了殘影。
陳涓抬頭說道:“你開慢點!”
“開慢了等開席啊?”
葉明根本不搭理,腳下的油門反而踩得更狠了,越野車直接在城郊公路上飆出了一股賽車的架勢。
定安這地方不比魔都,路上本來就沒幾輛車。
葉明硬生生把車速幹到了限速牌的兩倍還多,碰見紅燈連剎車都不帶踩的,瞅準個空檔就見縫插針地漂移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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