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涓壓低聲音說道:“兩人本來都是普通職員,後來相愛,而且有了孩子。這兩人為了躲避鎮夜司的追查,東躲西藏地跑了好幾年,去年年底才剛到西平省落腳。他們那個半妖孩子今年應該四五歲,由於血脈衝突,失控暴走的頻率越來越高了。”
“你那邊呢?撬開那兩個硬骨頭的嘴沒?”
“撬開了,他們是黑天鵝的人。”
“他們去年十二月份接到的上頭指令,專門跑到蒼嶺保護區來抓青鳳一族的活口,至於抓回去到底要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,他們這種打手也不清楚,只管辦事。”
陳涓沉著臉。
“這麼說來,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案子跟其他勢力沒半點關係,這幫人從頭到尾,就是衝著這一家三口來的。”
“對。”
沈長安點了點頭。
“至於那十幾條無辜的人命,估計也都是黑天鵝這幫瘋狗在搜山找人時,為了滅口或者嫌麻煩順手給殺了的。”
陳涓點了點頭。
“走吧,先去一趟醫療部,這事兒牽扯太大,得跟葉明他們商量一下。”
......
醫療部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藥水味。
葉明這會兒已經從病床上坐了起來。
他腰上的帶血繃帶剛換了新的,斷裂的肋骨處也嚴嚴實實地綁上了固定夾板。
看到沈長安和陳涓推門進來,他揚了揚下巴,算是打過招呼了。
隔壁床的老周把敷臉的冰袋拿了下來,臉上的青紫淤青看著稍微消退了些。
“你們審訊情況怎麼樣了?”老周開口問道。
沈長安也沒廢話,言簡意賅地把兩邊審訊扒出來的內幕給大家互通了一下。
“所以,現在擺在我們面前最棘手的問題,反而是那一家三口到底該怎麼處理?”
那幾個黑天鵝的人是死罪難逃了,這個不用他們管,而李雅他們就有點麻煩。
他們並沒有犯過其他事,唯一的問題就在那個孩子身上。
葉明連想都沒想,脫口而出:“還能怎麼處理?直接走標準流程,打包移交這邊的省廳,至於最後怎麼定罪,讓上面的人去頭疼。”
陳渡聽到這兒,忍不住小聲插了一嘴:“可是葉哥,那孩子怎麼辦啊?總不能把一個半妖孩子也跟著一起扔進大牢裡關一輩子吧?”
葉明瞪了他一眼。
陳渡嚇得脖子一縮,立刻乖乖閉嘴。
“我的建議是,把他們送回妖界。”
陳涓認真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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