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荷花慌忙的往楊秋菊身後一躲,垂著頭根本不敢跟任何人的目光對視。
青年沒有停頓,繼續說道,
“劉荷花她當時答應我,說馬上就走,我也沒多想,提著桶便離開了,但是···”
說到最後兩個字時,他話音一轉,神色很冷的看了劉荷花一眼,
“我走到河邊時,突然聽到劉荷花小聲唸叨,說什麼蘇硯寧能釣滿滿兩桶魚,她們也可以。”
這話一齣,在場眾人瞬間譁然!
之前還搖擺不定,暗自同情劉家的鄰居,臉色瞬間變了,看向楊秋菊母女的眼神滿是無語和鄙夷。
“原來是這麼回事!人家早就提醒過危險了!”
“我的天,這楊秋菊也太能顛倒黑白了!剛才哭得那麼可憐,合著全是裝的?”
“今天釣魚的小孩那麼多,別家的都跟著大人回家了,就劉家姐弟倆不回家,天都黑了楊秋菊也不知道出門找找,眼下出事了,就知道上門訛人了!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,風向徹底逆轉。
方才還理直氣壯,準備訛蘇家一筆的楊秋菊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,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整個人都懵了。
“你胡說!你血口噴人!”楊秋菊急得眼睛通紅,轉頭瞪向劉荷花,
“荷花,你不是說是你弟弟眼饞蘇硯寧釣了兩桶魚,才拉著你留在冰面上不肯走嗎?怎麼到他嘴裡,不是你弟弟,而是你眼饞不肯帶著弟弟家。”
劉荷花臉上滿是驚慌,“我···我···”
楊秋菊激動的兩隻手握住劉荷花的肩膀,使勁搖晃起來,
“你說啊,你弟弟掉到水裡,是不是你害得?啊!!!”
劉荷花腦袋被晃得昏昏沉沉,紅著眼睛嘴唇哆嗦了半天,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她原本還想著把所有錯都推給年紀小的弟弟,完全沒想到周叔叔會突然出現,並戳穿了她的偽裝。
圍觀的鄰居看著她這副慌亂心虛的模樣,哪裡還猜不到真相,鄙夷的議論聲越發響亮。
“看這孩子慌的,明顯就是她自己貪魚不肯走!”
“先前還把過錯推給弟弟,小小年紀就學會撒謊栽贓了?”
“可憐蘇家一家子,平白無故被人堵著訛了半天,太冤枉了!”
風言風語密密麻麻砸在劉荷花心上,她眼眶瞬間紅透,又羞又怕,淚水唰地一下就掉了下來。
“不是的……媽,不是我故意的……”
她哽咽著小聲辯解,聲音細若蚊蚋,根本沒有半點說服力。
楊秋菊被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,看著女兒這副模樣,激動一巴掌就甩了過去。
“啪!!!”
”!貨錢賠個你死打我,冰進掉得害弟弟你把你讓我,好氣運寧硯蘇人妒嫉你讓我,家回道知不弟弟著帶了黑天你讓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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