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街頭混混壓根不是他的對手,三兩下就被狠狠撂倒在泥濘的雨地裡,摔得渾身是泥,狼狽不堪。
冰冷的雨水狠狠沖刷著地面,三人蜷縮在泥水裡,疼得渾身發抖,再也沒了方才的囂張氣焰。
蘇學軍穩穩站在原地,衣衫微溼,身姿依舊挺拔筆直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哀嚎的三人,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:
“誰讓你們來的。”
三人面面相覷,神色慌張,咬著牙不敢吭聲,只敢悶聲哼哼。
蘇學軍眼睛微微眯起,慢悠悠的上前一步。
伴隨著一陣“噼裡啪啦…”的聲響。
“我說!我說!”帶頭的混混徹底怕了,
“同志別打了!我們說!是…是農業局的王幹事讓我們來的!”
蘇學軍眸色一沉:“王永平?”
“對對對!就是他!”另一個混混連忙接話,喘著粗氣,吞吞吐吐道,
“他說、說你上次壞他好事,讓他顏面盡失,心裡憋著氣,特地僱我們來揍你一頓,出出氣就行……”
說到最後,話音越來越小,眼神躲閃,明顯藏著話。
蘇學軍眸色驟冷,“嗯?”
他微微俯身,壓迫感瞬間拉滿:“還有什麼事,一併說清楚。藏一句,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。”
三人嚇得渾身一哆嗦,被他凌厲的眼神盯著,再不敢有半分隱瞞,一股腦全抖了出來。
“我說,我全說,王永平不止讓我們揍你,他…他”
說到這裡,他眼睛一閉,直言道,“他打算今晚去找杜思瑜杜同志!”
轟的一聲。
這句話像一道驚雷,驟然炸在蘇學軍心頭。
那混混看著他驟然劇變的神色,不敢停頓,急忙繼續坦白:
“王永平心裡一直惦記杜同志,屢次追不到人,惱羞成怒,就動了歪心思!正好今晚雨大,他便打算跟杜同志生、生米煮成熟飯!只要事情鬧開,到時候杜同志清白受損,就只能被迫嫁給他了!”
蘇學軍腦子裡瞬間空白一瞬,隨即被滔天的焦急與後怕徹底填滿。
他太清楚這個年代對姑娘家的名聲有多重要。
他再也顧不上地上求饒的三個混混,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,眼底滿是急色,沉聲低吼:
“地點!他現在在哪!杜同志在哪!”
混混被他驟然失控的模樣嚇得一哆嗦,連忙飛快報出地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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