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念祖越說越激動!
他被蘇銘抓著後衣領的樣子,看起來有些滑稽。
可此時,會議室裡見到這一幕的人,沒有一個人能笑出來的。
就算是有想笑的,也不敢笑!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昨天在什剎海邊上打的那個冷少昆,真是冷鐵山的孫子?而你,正是那個冷少昆的舅舅?”
蘇銘聲音裡的害怕更加明顯了一些。
這讓尤念祖的底氣更足了。
他此刻管不了許多,只想著嚇退蘇銘,不讓他扒自己衣服。
“對,沒錯!你昨天打的就是冷鐵山的親孫子!知道怕了吧?知道怕了,就趕緊放開我!否則,我讓冷家弄死你全家!”
尤念祖似乎感覺到了身後抓著自己衣領的手在顫抖。
原來這小子還知道什麼叫害怕,知道什麼叫惹不起。還敢扒我衣服?
他愈發囂張,大聲補充了一句剛才小聲跟蘇銘說過的話:
“對了,還有昨天少昆看上的那兩個女人!”
“少昆跟我說了,他看上了!我不管她們是你妹妹,還是你媽,你最好立馬回去,把她們送到冷家去!”
“否則,你打了少昆和我的事,冷鐵山絕對不會放過你的!”
尤念祖覺得自己說的這話相當的霸氣。
他相信,不僅能挽回剛才丟失的面子,從今以後,整個工會,沒有人敢跟自己說個“不”字。
“什、什麼?你說什麼?”蘇銘聲音在發抖,
“你是說,冷鐵山知道你和冷少昆在外邊做的那些事情?他會給你們撐腰?如果我不把我媽和我妹妹給你們送過去,冷鐵山就要替你們做主,要殺了我?”
“哼!知道怕了!就趕緊放開老子,回去把你媽和你妹妹洗乾淨送冷家去!”
尤念祖已經在期待蘇銘放開他的後衣領,然後跪在地上給他磕頭認錯了。
期待著昨天下午他去找自己外甥時,冷少昆說的那對漂亮到極致的母女花。
他甚至扭頭看著嚇得坐在地上的柳如花,說道:
“如花,算你剛才知道該怎麼說。趕緊起來吧,等會我讓他跪……”
然而他的話說到一半,卻看到柳如花表情驚恐地看著他身後。
尤念祖趕緊扭過頭來。
在他的視角下,勉強能看到身後的蘇銘,臉上正掛著殘忍的冷笑。
“好,很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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