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會義不知從哪湧上來一股力氣，猛地一把抱住了蘇銘的腿。
“不！你不能走！抓我孫子的到底是誰！你同夥是誰？”
蘇銘左腳一抬，踹在張會義臉上，把他重新踹翻在地。
“你看，誤會了不是。抓你孫子的人，可不是我同夥。”
“不過那天在積水潭醫院，我確實騙了你。你問我有沒有看清那人長什麼樣。我看清了，只是不想告訴你而已。”
“好好享受你的餘生吧。我還會來看你的。”
說完，蘇銘快步出了房間。
身後，張會義像是窮兇極惡的猛獸般嘶吼著：
“蘇銘！是你！我就知道是你！你承認了！你終於承認了！你這個畜生！”
“毛璐璐！錢有根！你們聽到了嗎！他承認了！蘇銘承認了！是他！他承認殺我媳婦、殺我兒子，還有我孫子了！”
“報案！我要報案！快！你們快把他抓起來！”
蘇銘已經走出房間，張會義還在喊。
“你們快抓他啊——嗚嗚嗚嗚嗚……”
李秀英跑到張會義身邊。
“爸，他說什麼了？他到底說什麼了？”
“快！”張會義一把攥住李秀英的手腕，“快去外邊！讓他們把蘇銘抓起來！快去！”
房間外。
毛璐璐朝蘇銘迎了過來。
“他怎麼了？你跟他說什麼了？”
“沒啥。”蘇銘走到毛璐璐跟前，把手伸向朝他張開雙臂的笑笑。
“我怕張會義現在一無所有，沒有活下去的動力，特意給他打了針強心針。故意跟他說，他家人是我殺的。”
毛璐璐愣住了。
她甚至沒顧上蘇銘從她懷裡接笑笑時，手背蹭過她胸口那片軟肉。
“你怎麼什麼話都敢說？”
“說！是不是真的是你做的！張向陽現在在哪！快說！”
蘇銘：“……”
他看了看懷裡的笑笑，
“笑笑，咱們走。警察阿姨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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