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所以選擇陳亮，而沒有選擇對鄭長林動腳，是因為他此前已經告訴過鄭長林他的逝法了，自然不會去改變這個結果。
那就只好選另外一個了。
而且，用不了多久，這個會議室裡的所有人都會知道，陳亮離開這個世界的方式，才是最痛快的。
看著他們一個個動筆刷刷地寫，蘇銘補充了一句：
“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。”
“另外，尤念祖這個鬼子敵特的耳朵，是在我發現他後，他逃跑的時候，被我拽下來的。”
“至於他的兩條腿，是在他耳朵被拽下來之後仍然要逃，我迫不得已制服他的過程中，不小心打斷的。”
“這一點，你們沒有什麼意見吧？”
意見？
什麼意見？
你說什麼就是什麼！
沒有人敢提出什麼意見。
萬守義更是第一個反應過來，點頭說道：
“沒意見，沒意見！尤念祖這個敵特，他剛才被蘇銘同志識破之後，確實想逃跑。蘇銘同志阻止他逃跑，是立了大功的！我可以作證！”
萬守義表了態，其他人也稀稀拉拉地表態。
“對對對，我們都可以作證！”
“尤念祖是敵特，他想跑！”
還有人甚至學會了搶答：
“對，陳亮也是！他是尤念祖的同夥，被識破之後狗急跳牆想跑！蘇銘同志在阻止他的時候失手——不對，是失腳，失腳踹斷了他的脖子！但誰讓他是敵特呢？敵特就該死！”
“對對對，沒錯，是這樣的！”
蘇銘目光在會議室裡掃了一圈，他很滿意這些人的反應。
他再次走到牆角的位置，把陳亮拎起來扔在門口旁邊。
這才走回桌邊，看著正在寫的這群人：
“既然如此，你們就按照這個事實去寫。要寫出你們對敵特的恨，寫出欲殺之而後快的心情。”
“寫好之後，每一個我都會去看。如果別人寫了的東西，你卻沒有寫，那就是你的問題了。”
“至於後果——”
蘇銘敲了敲桌角。
“你寫的東西，如果不能讓人看出尤念祖和冷少昆的敵特身份，和你對敵特的態度，那你肯定就是在包庇他們、同情他們，那你就是敵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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