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辭這時候是真切感覺到驚訝了。
就目前和她的這位同桌的相處來看,這人除了有點內向之外,好像也沒有其他問題了吧?
是怎麼能被歸入到“不可思議”系列裡的呢?
而且照理來說,校園裡的那種所謂的不可思議,都是帶著靈異色彩的非常理之物吧。
而司魚呢,這是貨真價實的人吧?
甚至樂怡在說到這話時候的口吻,也是默認了他是人、他是她現在的同桌這件事,就……很奇怪。
“司魚啊……他看上去只是有點內向吧,是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嗎?”
“小白你沒聞到嗎?他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。”樂怡露出驚訝的表情來。
忽略對方對自己的稱呼好像是喊什麼小動物一樣,白辭搖搖頭:“沒有聞到啊,是什麼味?怎麼個怪法?”
狐臭?
如果是這個,那這也不能怪那孩子自己呀,身體情況也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。
樂怡皺著鼻子想了一會兒。
“說不上來。就是那種……潮味。什麼東西捂久了,潮了的那種味道。”
“對對對。”夏佳跟著點頭,贊同並補充說,“而且這個還和汗味啊那些,完全不是一樣的,更像是有東西發黴了。”
“司魚也不是邋遢不換衣服,衣服是正常換的,新的也有,但是那種味道就沒有消失過。”
“所以,大家……好吧,只是我們查閱了各種故事,一致認為他是被什麼東西給詛咒了,又或者是沾染了不好的東西,才會這樣的。”
夏佳補充的話,得到了另外兩個人的點頭認同。
對於夏佳她們得出的結論,白辭想了想,還是決定按照正常的邏輯給自己的小同桌解釋一下。
別原本是沒有的事,反而被硬生生推動到真成七大不可思議之一了。
“有些人會因為身體的原因,身上就會有點味道,這也不是他能自己控制的,還需要做那種複雜的手術解決,這個算不上是不可思議的程度吧。”
“這、這原來是正常的嗎?”夏佳有點遲疑,但是看著白辭那副確定的態度,自己的態度也跟著偏移了。
“要做很難的手術……聽上去好可憐啊……”徐嘉嘉也跟著小聲說,帶著這個年紀特有的純粹的憐憫之心。
幾人沉默地扒了幾口飯,樂怡突然想到了什麼,鼓了兩下掌:“還有、還有……”
“他書包裡也有,這樣要怎麼解釋?”
“我之前有一次坐他後邊,看見他書都是軟的,邊都翹起來了。就是像是被水浸泡過那種皺,那天可是開學第一天,書剛剛發下來的時候。”
“而且,那天可是大晴天誒,沒下雨,也不潮溼啊。”
“所以,他肯定是被什麼雨女、雨娃娃什麼的,盯上了。”
“反正他這個人,就是有點怪。”
。的麼什凌霸園校如比,法想的別有是倒此對,去下嚥飯口那把默默辭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