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辭隨便從書堆裡抽了一本,是《簡愛》,不算厚,封皮一點損壞都沒有。
雖然她此前已經看過這個故事了,但她在這個副本里,接下來一定有看書的時間嗎?不一定吧。
她想了想,決定就借這本了。
要是接下來沒有時間看,就別怪她用那僅剩的印象,來寫這個讀後感了。
“劉爺爺,這本我借走,押金多少?”白辭把書遞過去問。
劉爺爺沒有接過書,他看都沒看一眼,手一擺,又是接著搖頭。
“你是小魚的朋友,我收你什麼錢。不收錢啊,不要把書弄壞、弄丟了就成。”
白辭愣了一下,還真是啊……
之前司魚說這裡看書不要錢,她還以為是那種借走看是不要錢的,但是要交押金,還書的時候是全額歸還。
沒想到啊,是連保證還書的押金都沒讓付的。
白辭想了想,把“那不行,該多少是多少”這種推辭的話給嚥了回去。
這種老頭子認死理,你越推,他越覺得你見外。
“那這就謝謝劉爺爺了,這麼相信我。”她把書塞進書包,道謝說。
“等我看完了給你送回來。”
“不急,”劉爺爺說,“你看多久都行,這書又跑不了。”
當然,這個謝還沒有忘記同桌司魚的份。
“也謝謝同桌帶我來,我可蹭了同桌你的光,才讓劉爺爺這麼信我的。”白辭笑眯眯說著。
“……”司魚正在把另一本書放書包裡,聽到白辭的話,他的動作明顯示卡頓了一下。
然後就沒有然後了,他習慣了用沉默來回答一些事情,包括無所適從的害羞。
“我們回去了,劉爺爺再見。”白辭背好書包,往門口走,準備和司魚一道回去。
就是這時候,她瞥見了那隻郵箱。
門口那面牆上掛著個鐵殼郵箱,綠漆掉得只剩斑駁的底色,門是半開的,留出了一道細長的縫。
郵箱門的鎖孔上頭還插著一把鑰匙,鏽裹了半截,看著像是原封不動掛了多少年。
原本白辭是沒多關注這個郵箱的,舊報亭配箇舊郵箱,一個廢棄了不知道多久的東西,有什麼好在意的呢?
可誰讓門是有道縫在的呢。
就目光自然地掃過郵箱時候的那一眼,白辭看到了裡面好像有什麼像是嶄新的紙張一樣的白色。
這可就不尋常了。
白辭的腳步停了下來,目光落在那把鑰匙上,心裡那點屬於玩家的雷達響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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