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訴不了我直接答案,起碼告訴我一個方向吧?
她忽然想起自己這些天來還在教室裡發愁,說這副本風平浪靜得有點詭異和痛苦,連異常因素的邊都摸不到。
現在好了,異常自己送上門了,還是以一封字跡還很新鮮的信的形式。
由一隻根本不收信的郵箱,替它遞了過來。
講真的,這真的算是線索嗎?會不會藏得太過隱晦了?
即使她今天跟司魚來到了這裡,要是不掃過郵箱那一眼,要是掃過的這一眼不放在心上,根本注意不到這郵箱裡塞了東西吧?
把關鍵線索放在這裡的話,分明是誠心不想讓人過主線了吧?
“這有信誒。”白辭把信封拿了出來。
只見信封上應該寫地址的位置,上面是一片空白的,無論是收件人的地址,還是寄件人的地址,都統統沒有。
而收信人寫著一個她從沒聽過的名字,叫周聽瀾。
當然,寄信人她也沒有聽過,叫沈知。
這兩個姓氏和她認識的NPC裡,也沒有出現又重合,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她還沒開口,旁邊司魚已經湊過來看了眼信封上的資訊,搖搖頭:“周聽瀾?沈知?這名字……都沒聽過。”
劉爺爺聽完司魚唸叨的,也跟著搖頭:“沒印象。我在這附近幾十年了,沒聽說過誰叫這個。”
“那,我們要拆開來看看嗎?這上面也沒地址,萬一是很重要的事情呢?”白辭尋求建議一般問道。
其實要是沒有旁邊這兩個人,她出於找線索的必要,直接就拆開看了。
“拆吧,拆吧。”劉爺爺認同點頭,“這也不留個地址什麼的,也不知道要怎麼還給人家來。”
白辭點點頭,又跟著附和了兩句,小心撕開了信封,把裡面的信紙抽了出來。
信紙展開的瞬間,一股幽幽的像是某種花的香氣飄了出來,而且紙張的手感也很好,看來這還不是普通的信紙呢。
只見信上寫著:
【周聽瀾君:
見報上“徵求遠方筆友”一則,姑以此信相答。
我居南方小鎮,多雨,鎮子不大,幾條老街兩排青石板便走完了。平日替家裡料理些舊物,閒時愛翻閒書,算不得博學,只是好靜。
我有個不情之請,想向君討幾個準話,問得冒昧,君不必勉強,照實寫來便好:
一、君平日可記日記?若記了,隔些時日再翻,字句可還如初,一字不差?
二、君家鄉的橋名、街名,多年以後,可還叫原來的名字?還是換了旁人不知來由的新名?
三、若我寄君一句舊詩,君回信時,是按原句一字抄錄,還是依著記得的意思重新寫一遍?
這三問無關風月,只因我素來信不過“記得”二字,想尋個記性極好、落筆正準的人印證一二。
。友朋這了當便我,答肯若君
】上敬 知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