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信勸說“沈知”去找那些專業的人試試之後,白辭已經有好幾天沒收到他的回信了。
這讓她有些擔心。
是他出了什麼事,已經沒辦法回信了嗎?還是他那邊出了什麼岔子,把寫信這件事往後挪了?
畢竟“沈知”也不是那種訊息看了不回、三天以後認認真真寫八百字過來的型別。
這從那些簡短到只有一句話的書信往來裡,可見一斑。
就在白辭想著要不要寫一封信過去,主動詢問情況的時候,回信終於到了。
字跡還是那個字跡,沒錯了。
【入梅小姐惠鑑:
前信收到,你所言我記下了。已有幾日未曾回信,想來要惹梅小姐擔憂了,我這頭也做了一件事,如今詳細說與你聽。
南塘鎮外山上有座清平觀,觀裡近來歇著一位雲遊的大師,聽聞是有真本事的,我去見了。
那大師腿上有舊疾,一到雨天便下不得山,只派了身邊的兩位徒弟隨我回來,一個叫清本,一個叫清岐。
這兩個人帶著一面羅盤,能指出那些被改動過的文字在哪兒,一處一處走過去,只是確定了大致的位置,而書信檢查起來,無疑是困難的,頗為耗費心力。
這也是幾天來,我與那二人正在做的事。
他們找得出來,可怎麼才算改對,他們說不明白,說到底還是要把話落到我自己的記性上。
我的記性眼下還作數,可它未必永遠作數。要改的東西多了,總會遇到一些我也未曾接觸過的,這時候我的記憶將失去作用。
我無法信任其他人的記憶。
坊中有位以記憶見長的管事,說是連十年前來的客人都能記得真切,可他確認無誤的記錄上,卻被羅盤多次鎖定。
所以這一回,要請梅小姐替我掌一掌眼。
下面這幾條,是這些天找出來的異常記錄,都是我未曾經手過的,沒有記憶來作為辨認的支撐,煩請梅小姐查一查你那邊的記載,看到底原本該是什麼。
一、族譜上司氏第三十三代名家碩之人的卒年:紙上記載為甲戌年。
……
以上九條,你查得到的便查,查不到的不必勉強。
沈知敬上】
白辭沒在那個大師和他的兩位弟子身上留下太多注意力,把關注的重點還是放在最後“沈知”列出的九條待核實內容上。
因為沒在學校遇上疑似玩家的其他人,加上一直以來和“沈知”書信交流的人也只有她,她便下意識認為,這又是一個單人副本了。
也幸虧這封信趕上了一個好時候,趕上了週末放假的那天,白辭才有時間往縣誌館、縣圖書館這種地方跑,也有足夠的時間去查證各類資料。
關於那位司姓人物的生卒年,在司魚借出來的冊子上找到了,是一則訃告,上面寫著那位終於壬申年。
其他的資訊透過冊子和圖書館裡獲得的資訊,九則詢問裡,她有八則都找到了解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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