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，這件事不能著急。”
奧丁在心底盤算。
憑藉阿斯加德如今的底蘊，加上造物主主動退避，阿薩神族未必不能靠自己的力量找到無限寶石。
墮落者提出的合作計劃，背後的風險太大。
行星吞噬者的狀態向來起伏不定，誰也說不清那位古老存在此刻究竟保留著多少神力。萬一判斷失誤，整個阿斯加德都要陪葬。
絢麗的彩虹橋從天而降，將奧丁的身影帶回阿斯加德。
金宮之內，海拉看著奧丁憂心忡忡的面容，眉頭緊鎖。自她記事起，這位九界神王向來從容不迫。
她想不通，如今的宇宙中還有誰能讓奧丁露出這般神情。
難道是那位剛降臨的毀滅之神？海拉心中暗自猜測。
“海拉。”奧丁站在高臺上，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。
面對這種關乎種族存亡的抉擇，這位向來獨斷專行的神王，頭一次生出了舉棋不定的感覺。
他需要聽聽自己這位王儲的看法。
“父親。”海拉快步上前，在臺階下站定。
“墮落者找過我了。”奧丁目光深邃，將荒星上的交談簡明扼要地道出。
“他手中有力量與靈魂寶石的線索。作為交換，他要求阿斯加德出兵，配合他一起狩獵行星吞噬者。”
聽到這番話，海拉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。緊接著，那股訝異轉化成了難以掩飾的狂熱。
“這是一筆劃算的交易，父親。”海拉上前一步，聲音裡透著興奮。
“墮落者身為毀滅之神的神使，對毀滅之神的狀態必然瞭如指掌。”
“對方既然敢提出這樣的合作，說明毀滅之神現在的狀態十分差勁。”
“哪怕他是毀滅之神，如今正處在最虛弱的飢餓期。阿斯加德的大軍加上您的力量，足以將他斬殺。”
“只要拿到那兩顆寶石，九界將迎來前所未有的輝煌。”
說到這裡，海拉眼中的兇光更盛：“況且，對方提出要毀滅之神的本源之力。我們未嘗不能全部拿下！”
海拉的言語中充斥著瘋狂。無限寶石她要，行星吞噬者的創世本源，她同樣要收入囊中。
奧丁沉默著，目光緊緊盯著自己的長女。
他原本指望海拉能夠分析其中的利弊，顧忌阿斯加德子民的傷亡，考量毀滅之神反撲的代價。
但他從海拉那雙充斥著殺戮慾望的眼睛裡，只看到了對戰爭的狂熱與對力量的貪婪。一股寒意湧上奧丁的心頭。
奧丁沉默了片刻，獨眼緊緊盯著眼前的長女，沉聲問道：“海拉，你可曾想過，一旦失敗，整個阿斯加德將面臨怎樣的結局？”
“我們絕不會失敗！”海拉猛地抬起頭，眼神中充斥著狂熱的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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