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拉在一旁發出一聲輕笑。
“把趨利避害說得冠冕堂皇。你們是害怕在聖域的防線前碰得頭破血流吧。”
面對死亡女神的嘲諷，天使女王並未動怒。
“海文是僱傭兵的國度。我們衡量風險與收益。聖域展現出的力量，讓與你們為敵變成了一筆虧本的買賣。這就足夠了。”
她將視線重新投向神座。
“智慧與戰爭女神，海文做一切交易。如果聖域未來需要清掃一些不方便出面的障礙，或者需要成建制的軍隊去開闢星際戰場，海文的天使隨時可以接受僱傭。”
“只要你們支付得起合適的價格，星空中的任何目標，我們都可以去談。”
雅典娜手指敲擊著扶手，清脆的敲擊聲在殿內迴響。
“包括阿斯加德？哪怕奧丁現在正值壯年，隨時能拔出永恆之槍，你們也敢接下這種契約？”
“只要報酬能夠覆蓋天使陣亡的撫卹與戰艦的損耗，並且有足夠的利潤。即便是去進攻金宮，海文的戰士也會毫不猶豫地投下長矛。”
天使女王的回答乾脆利落。
“哪怕這筆交易會讓海文捲入毀滅的旋渦？”雅典娜問。
“海文的智囊團會提前計算傷亡率與利潤比。如果聖域開出的價碼，能夠為海文買下三個富饒的星系，用來撫育下一代天使。哪怕戰死一半的軍團，這筆交易同樣成立。”
天使女王的眼神中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冷酷與理性。
“生存法則不同，造就了海文今天的教義。波爾當年的放逐，教會了我們一個道理。沒有永遠的仇恨，只有永恆的利益。”
在她的觀念裡，哪怕是正值壯年的神王，也是可以用物資和籌碼來衡量獵殺成本的目標。
雅典娜停下敲擊的動作。
“瑪勒基斯現在在哪裡？他想要現實寶石，一定會尋找新的盟友。”
大殿內的氣氛冷了下來。海拉握住夜空之劍的劍柄，屬於冥界的死亡法則在空氣中蔓延。
天使女王沉默了片刻，頂住了這股壓迫感。
“我只是一箇中間人，也是一個商人。出賣前任僱主的情報，有損海文的信譽。”
“況且，瑪勒基斯付不出讓我對聖域開戰的價碼，這代表不了別人付不出讓他翻盤的力量。我此行只代表海文，不代表其他人的意志。”
天使女王守住了底線。
她不會為了討好雅典娜而去洩露瑪勒基斯的行蹤。這次會面是結交，是展示中立。她並未向聖域低頭。
雅典娜看著眼前這位理智到苛刻的女王。
“海文的信譽值得肯定。”
“聖域記下了這份中立。如果有需要，我會向海文發出契約。”
雅典娜並未繼續施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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