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隱藏在陰影中的端坐者。”雅典娜接上了話語。
“正是他們。”
“那是一場無休止的輪迴。我沉睡在地球深處，卻能清晰地感知到宇宙維度的更迭。萬神的毀滅與重生，諸神黃昏的迴圈，我已經見證了無數次。每一次收割，他們都會抽走這片星空積累的法則與生命力。”
蓋亞的目光變得深邃。
她向前走了一步，湖面泛起陣陣漣漪。
“我原本關注著奧丁。他為了獲取智慧，將自己倒吊在世界樹上。他察覺到了命運的異常。我本想與他合作，用我僅存的力量孕育一個兼具大地本源與神王偉力的子嗣，讓那個孩子去嘗試打破這種無盡的迴圈。”
雅典娜面上不動聲色，心中卻在快速盤算。
按照她所知曉的命運軌跡，那個孩子就是未來的雷神索爾。索爾會在未來用盡全力去抗爭諸神黃昏，成為阿斯加德最大的變數。
“但是你出現了，雅典娜。”
蓋亞凝視著那層金色的第七感小宇宙，眼中閃爍著希冀的光芒。
“你是變數。在這無數次的輪迴當中，你是唯一一次出現的變數。”
蓋亞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激動。
“你帶來了一種全新的力量。小宇宙不需要依賴外界的魔法元素，純粹依靠燃燒自身的意志去引發質變。你甚至用金色的神血，讓凡人踏上了登神的階梯。”
“新神受限於宇宙的底層規則。奧丁的子嗣再強大，依然屬於新神的體系，受到規則的壓制。但你帶來的力量，獨立於世界樹的法則之外，足以改寫這片星空的宿命。你完全不受那些端坐者的掌控。”
雅典娜聽懂了蓋亞的弦外之音。
“你放棄了奧丁，選擇了聖域。”
“我別無選擇。”
“我的力量在鎮壓阿圖姆和修復地球時已經所剩無幾。想要終結這場輪迴，必須依靠真正的破局者。”
蓋亞伸出雙手。
一團純粹的光芒在蓋亞掌心匯聚。
那並非普通的大地本源，而是一股充滿生機，彷彿能夠演化萬物的奇異能量。
“這是我所執掌的那一份創世之力。”
蓋亞託舉著那團光芒，並未直接交出，而是向雅典娜訴說起這股力量背後的因果。
“造物主留下的初生權柄被一分為四。古老的傳說中，完整的權柄蘊含著突破多元維度的秘密。”
雅典娜安靜地聽著，目光落在那團代表著世界起點的光芒上。
“為了爭奪突破多元的秘密，西索恩和賽特聯手了。”
蓋亞的聲音變得沉重：“他們不惜代價擊殺了哈普斯，吞噬了他執掌的那份創世之力。”
“我拼盡全力放逐了光明維度，只求保住哈普斯最後的一絲神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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