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語氣一頓,目光落在李為君身上,“為君,你怎麼看?”
李為君沉吟了兩息,抬起頭來,說道:
“林公公,昨晚那人不是臨時起意才去的醉仙樓,他能算準時間在咱們走了之後殺個回馬槍,說明他對咱們的行蹤一清二楚,敢在密巡司眼皮子底下連殺六個人,還沒有驚動任何人,放眼京城,沒幾個人。”
“但更關鍵的是,咱們得調查清楚,到底是誰指使他去的。”
林永亭聞言,微微頷首,說道:
“你說的不錯,殺馬九刀還有那五個炭商的兇手,固然可惡,更可惡的,是指使他的人。”
“此人敢如此果斷的殺了馬九刀,還有那五個炭商,必然有他背後那人授意。”
“這個兇手,咱們要找出來,兇手背後的主使,也要找出來!”
龐碩說道:“這個幕後主使,不用想,也是望族的人。”
李為君看著他說道,“可以肯定,是望族的人,但想要從望族的人中,找到這個幕後主使,沒那麼容易。”
龐碩皺著眉頭說道,“這倒也是。”
隨即,他看著李為君,說道:“可是咱們現在沒線索啊。”
李為君沉吟兩秒,說道:“也不能說咱們沒有線索。”
聽到這話,龐碩當即坐直了身子。
林永亭和侯縝也都看向了他。
林永亭問道,“你有線索?”
李為君解釋道:“我覺得,應該算是線索。”
“昨夜在醉仙樓,咱們的人在那盯著,沒見到有人進去,也就是說,此人一直藏在醉仙樓內。”
“按照正常人的思維,當他看到我們以後,應該會逃才對,可是此人,卻藏在醉仙樓內,這說明,此人很可能,想對我們動手。”
聽到這話,林永亭和龐碩悚然而驚。
侯縝也神色凝重了幾分。
龐碩咂舌道:“以此人的手段,當時咱們身邊,沒有老侯的話,恐怕已經遭了他的毒手。”
李為君點了點頭,說道:“對,此人心裡肯定動過殺意,他之所以沒動手,是因為侯大人在場。”
“這說明他很清楚侯大人的身手,知道自己以他自己的實力,不可能殺了我們,權衡之後才收手。”
龐碩疑惑問道,“這算線索嗎?”
林永亭也皺了皺眉頭,但並沒有反駁李為君,而是耐心等著他的下文。
李為君看著龐碩,說道:“龐大人,你想想,什麼樣的人,能如此肯定,有侯大人在,他得不了手?”
“依我看,要麼認識侯大人,要麼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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