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往前踱了兩步,站在大堂中央抬頭,望了望通往上層的樓梯,又問道:
“昨夜我們走後,你有沒有聽到什麼不尋常的動靜?”
他轉頭看向丁瑞,問道:
“任何聲響都算,哪怕是關門聲、腳步聲,或者是樓下有什麼異常的響動?”
丁瑞皺著眉頭回想了許久,最終搖了搖頭,實話實說道:
“沒有,醉仙樓的房門都是杉木板子,隔音不算太差,二樓雅間關上門以後,裡頭說話外頭聽不見的。”
“我昨晚巡樓的時候雅間裡頭還能聽到幾句說話聲,後來就沒動靜了。”
“當時我只當是他們喝多了睡下了,哪裡能想到裡頭是那種場面......”
林永亭這時問道:“李為君他們走了以後,馬九刀他們,有吩咐你什麼嗎?”
丁瑞連忙說道:“有的,李大人他們走了以後,馬九刀就安排我繼續上酒上菜。”
林永亭微微頷首,偏頭對李為君和侯縝說道:
“走,上樓看看,仔細查驗雅間裡面,看看有沒有昨夜遺漏的痕跡。”
林永亭一邊拾階而上,一邊對身後的李為君和龐碩說道:
“尤其是門窗,還有樓梯拐角處,昨天那人能上樓下樓不現身,醉仙樓一定另有出口。”
李為君點了點頭,和侯縝走上樓梯。
二層的廊道里比往日多了幾分肅殺之意。
此時此刻,那個雅間的木門,正敞開著,李為君走到門口往裡看,雅間內燭臺傾倒,酒菜已冷。
厚重的羊毛地毯略微有些褶皺,六具屍體還保持著丁瑞發現時的姿態,並未被挪動過。
侯縝越過他走進雅間,掃了眼屍體的姿態後,眉頭略微一皺。
他蹲下身翻看馬九刀頸上的淤青,又依次查看了那些炭商同樣的傷口。
侯縝站起來,目光落在窗欞上方一道細微的刮痕上,又環顧四周,才轉向李為君,沉聲說道:
“六個人頸上的淤青大小一致,兇手手法極其乾淨,六人皆無聲無息地死在數息之間,連呼救都來不及。”
他蹲下身,用刀鞘點了點馬九刀屍體身側一塊不易察覺的灰白色痕跡,又看了看敞開的窗戶,繼續說道:
“兇手是翻窗出去的,從屋頂逃走的可能性最大。”
“這人的身高......”
侯縝走到屍體相鄰的那扇敞開的窗子前,用手指在窗欞較高的位置比劃了幾下,然後分析道:
“此人比孫力稍微高一點,臂力極強,慣用雙手......”
李為君等他分析完,然後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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