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祖尚直接跪倒在地,低頭叩首道:“臣知罪,請陛下責罰。”
“......”
胤帝嘴角扯動了兩下,認罪倒是認的夠快,斥聲道:“罰你半年俸祿,另外,接下來一個月,你就在家閉門思過。”
熊祖尚叩首道:“謝陛下寬恕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
胤帝擺了擺手,讓他站起來,問道:“熊輝光與胤京報社的事,你說該怎麼解決?”
熊祖尚毫不猶豫道:“有人借胤京報社之名,往我兒身上潑髒水,請陛下徹查!”
胤帝問道:“就是說,你也認為,胤京報社是無辜的?”
熊祖尚點頭道:“是!”
“胤京報社屬於密巡司,密巡司是陛下所設之司,絕無可能構陷功臣的兒子。”
胤帝指著熊祖尚,看向熊輝光道:“聽聽,你爹都能想到這點,你就想不到?”
熊輝光再次撓頭,“草民當時沒想那麼多......”
胤帝再次看向熊祖尚,“朕會叫胤京報社還你們熊家一個公道。”
熊祖尚感激道:“謝陛下。”
胤帝板著臉道:“既然胤京報社無辜,你兒子去那鬧事,又該怎麼處置?”
熊祖尚一本正經道:“臣會讓他登門道歉!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胤帝臉色一緩,“該道歉的去道歉,該閉門思過的回家閉門思過,都下去吧。”
熊祖尚暗暗鬆了口氣,立即帶著兒子離開,“臣告退。”
走出兩儀殿,離宮的路上,熊輝光愁眉苦臉道:“爹,我是按照咱熊家的規矩去道歉?”
熊祖尚冷哼道:“廢話,不然呢?”
熊輝光頹喪著臉道:“唉,要丟死人了......”
熊祖尚一聽便來氣,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,怒聲道:“還不是你活該,交的都是什麼狐朋狗友,幾百號人,連三十人都沒打過!”
熊輝光反駁道:“咱熊家部曲不也一樣嗎。”
熊祖尚一巴掌拍在他的那尖尖腦袋上,罵道:“那能一樣嗎!老子是讓他們收著打,不然胤京報社已經被夷為平地,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?”
“趕緊滾去道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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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京報社。
李為君正拿著一卷紗布,給面色蒼白的侯縝包紮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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