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希文哭笑不得道:“你們三個人向我敬酒,我是喝一杯,還是喝三杯?”
於棠胭一邊夾著菜,一邊看著他道:“爹,你好意思喝一杯嗎?當然是都喝啦。”
於希文一笑,拎起酒壺,先將手中酒盞裡的酒水一飲而盡,隨即又倒了兩碗酒,一飲而盡。
林永亭、龐碩、李為君立即將手中酒盞裡的酒喝了下去。
林永亭又看向於棠胭,聲音溫和道:“雜家也敬棠胭姑娘一杯。”
龐碩和李為君再次端起酒盞,看著她。
“那我也喝三杯!”
於棠胭學著父親剛才的樣子,先飲盡一盞酒,隨即又倒滿兩盞,一飲而盡。
密巡司三人也跟著喝完,開始與於家父女笑談起來,一時間,屋內充滿快活的空氣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吃飽喝足之後,送走於家父女,李為君和大領導、三領導坐回到了屋子裡。
林永亭拿起酒壺,默默地往酒盞中倒酒。
隨即站起身,給他們二人倒酒。
李為君和龐碩默然不語的喝完。
林永亭抬頭看向李為君,喝了那麼多酒,他的眼裡卻沒有一分醉意,只有冰冷之色。
“雜家長這麼大,就沒被人這般甩過臉色。”
“今天,是雜家天真了。”
林永亭看著李為君和龐碩,內疚道,“讓你們也跟著被他們甩臉色。”
李為君搖頭道:“林公公也是為了密巡司好,是那兩個老東西,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說的沒錯!”龐碩一邊揉著剛剛進食完鼓脹起來的大胃袋,一邊咬牙切齒道:“咱們已經夠給他們臉了,是他們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林永亭嘆了口氣道:“只怪咱們沒有證據啊。”
如果有證據,能證明盜版報紙背後涉及鄭潤生和盧安道,今天就不是設宴,而是抓人。
龐碩見狀,立即表態道:“我這段時間,啥也不幹了,就專找證據,我就不信,找不出來!”
林永亭揉了揉臉頰道:“看來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就在此時,李為君的聲音傳入他們耳中:“林公公,龐大人,我們密巡司,非得執著於證據?”
聞言,大領導、三領導同時看向了他。
李為君舉起右手道:“我有一個想法。”
“可以不用證據,也能讓那兩個老東西嚐到苦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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