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臉青年立即拎著報紙走了過去,遞給他道:“是不是這份報紙?”
對方看了一眼,連忙點頭道:“對,就是這份,怎麼你們也有?”
丁瑞在旁邊拍著胸脯一副如釋重負模樣說道:“我說吧,跟我沒關係!”
說完,他又補充道:“我敢肯定,也跟胤京報社沒關係,又是有人打著胤京報社的名頭搞事!”
“我聽說啊,胤京報社也是被這盜版報紙搞得不勝其煩,又找不到解決辦法。”
丁瑞說完,立即抽走他們手中的報紙,認真說道:“諸位,這些報紙,你們都給我,我拿去燒了!”
方臉青年連忙奪回報紙,肅然道:“別燒,我們還有用!”
說完,他對著眾人說道:“咱們帶回去,給書院的人看看!”
“走!”
十幾名青年,當即帶著報紙,飛快離去。
看著他們的背影,醉仙樓小廝望著丁瑞,指了指多出的盜版報紙,問道:“掌櫃的,這些要不要燒了?”
丁瑞抬手拍在他的後腦勺,“燒個屁,把報紙分一分,等會來人了,一併送出去!”
醉仙樓小廝捂著頭道:“是!”
中午時分,平康坊,鼎盛樓,二層雅間之中,一片歡聲笑語。
鄭潤生和盧安道滿面笑容,和兩名老者圍著一張圓桌坐著飲酒。
其中一名襴衫老者笑呵呵道:“兩位賢弟,聽說密巡司的人,昨天在醉仙樓設宴,你們去了?”
“韋兄的訊息還是一如既往的靈通。”鄭潤生恭維了一聲,面帶笑容道:“我們當然是去了,不過嘛,酒沒喝,飯也沒吃,我們二人,當時便把酒盞摔了,還罵了他們一頓!”
盧安道哼哼道:“只有人與人飲酒的道理,未曾有過人跟畜生飲酒的道理啊。”
旁邊絡腮鬍的老者笑哈哈道:“哈哈哈,說得好!”
襴衫老者誇讚道:“好樣的!沒給咱們大儒丟臉。”
“不過,你們這般態度,密巡司的人,沒對你們動手?”
鄭潤生冷笑道:“給他們十個膽子,他們也不敢對我們動手!”
盧安道撫著短鬚道:“就是,要是敢對我們動手,光是讀書人的唾沫,就能淹死他們!”
絡腮鬍老者笑眯眯道:“說的是,若是他們敢來硬的,我們絕不會視而不見!”
“敬你們一杯!”
絡腮鬍老者舉起酒盞。
襴衫老者也舉起酒盞。
鄭潤生、盧安道立即端起酒盞,與他們飲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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