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希文微微頷首,沒有再說什麼。
而此時,於棠胭則嬉笑著湊到於希文跟前,說道:
“對了,爹,有個事,我要跟你說一下。”
“我剛才帶著李為君,去了一趟潛學堂。”
“岑夫子正帶著其他幾位夫子,在評選賦詩最佳的院生,代表東嵩書院參加下個月五大學院的學術交流。”
於希文登時大感興趣,“李為君上臺了?”
於棠胭搖頭說道:“那倒沒有,他說不感興趣。”
“不過嘛,在我軟磨硬泡下,他寫了一首。”
於希文想到她帶著李為君來的這裡,狐疑道:“你是軟磨硬泡,還是答應了他什麼請求?”
“那都不重要!”於棠胭認真道:“重要的是,他寫了!”
“我覺得他寫的真好!”
於希文好奇問道:“岑夫子出的什麼題目?”
於棠胭道:“題目是‘士農工商’中的‘農’。”
於希文又問道:“李為君作的什麼詩?”
“總共四句。”於棠胭說完,咳咳兩聲清了清嗓子,下巴微微揚起,聲音低沉道:
“‘春種一顆粟,秋收萬顆子,四海無閒田,農夫猶餓死’。”
於希文聽完,渾身一震,蹭的一下站起身,眼珠睜得老大。
於棠胭問道:“爹,你說他寫的怎麼樣?”
“好,寫得好!”於希文興奮道:“這最後兩句,寫的真叫人回味無窮。”
“為父不得不承認,看他寫的詩,是一種享受。”
說著,他感慨道:“也不知道李為君怎麼想出來的,一首詩比一首詩驚豔。”
“咱們東嵩書院的夫子,不少人每天都會買胤京報社的報紙,為的不是別的,就是為了看每日一詩。”
於希文又一次唸了一遍這首詩,喃喃自語道:“妙哉,妙哉。”
“丫頭,李為君有沒有說,這首詩叫什麼名字?”
看到父親投來目光,於棠胭點頭道:“說了,他說,這首詩叫做憫農二首其一。”
於希文驚聲道:“憫農二首其一?他還另外作了一首?”
於棠胭應聲道:“我當時正沉浸在這首詩裡,也沒多想。”
“從詩名來看,肯定有第二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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