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輝光的神色異常嚴肅:
“你要知道,如今朝中有多少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密巡司,就等著抓你們的錯處!你這可是授人以柄啊!”
李為君此時卻閉上了眼睛,在心裡思索著,旋即緩緩睜開眼睛,望著熊輝光,說道:
“熊兄,你的顧慮我明白。但我並非只是一時心軟。”
“我不是在保他,齊振海,還有利用的價值。”
說完,他猛地抬高聲音,對著齊振海問道:
“齊振海,你願不願意,將你的命,為我所用?”
“你若是答應,或許,你還能活。”
齊振海渾身一震,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猛地抬頭看向李為君,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,他沒有絲毫猶豫,“噗通”一聲,再次跪倒在地,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磚上,聲音因極度激動而顫抖不止:
“我,我願意!”
“就算最後還是死,我也願意!”
李為君走上前,拍了拍他激動得不停顫抖的肩膀,語氣緩和了些:“起來吧,記住你今日的話。”
他轉頭再次看向依舊眉頭緊鎖的熊輝光,遞過去一個“放心”的眼神,耐心解釋道:
“熊兄,你放心,我做事,自有分寸,絕不會拿密巡司的前程和大家的性命開玩笑。”
“還請熊兄你再幫我一個忙,”李為君話鋒一轉,“派人去叫齊革面過來一趟。”
李為君指了指齊振海,“我想讓齊革面給齊振海易一下容。”
熊輝光知道李為君的腦子好使,見他這樣說了,也不再多問,對著門口方向叫道:“來人!”
一名一直守在院外的熊家部曲應聲快步而入,抱拳待命。
熊輝光道:“叫齊革面過來!”
“是!”
那名部曲毫不遲疑,領命後轉身快步跑出院落。
此時,天色逐漸放亮,太陽已從東方的天際爬出了一個金紅的邊角。
眾人等了一會,便聽到一陣略顯急促卻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眾人注目望去,只見那名熊家部曲領著一個面容普通、毫無特點、年齡約莫四十多歲的陌生男人快步走來。
對方年齡約莫四十多歲。
齊革面一如往常,不以真面目示人,每日易容成一張新臉。
齊革面來到眾人身邊,先是掃視了一圈,目光在於希文和易容前的齊振海臉上稍作停留,隨即看向熊輝光,抱拳道:“熊爺,您急著找我?”
熊輝光朝著李為君抬了抬下巴,“他有事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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