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為君拱手感謝道:“多謝曲老。”
“小事。”曲老緩緩站起身,挎上藥箱,望向熊輝光,“熊少爺,沒別的事,老夫就回去了。”
“好!”熊輝光咧嘴一笑,對著送曲老過來的熊家部曲說道:“送曲老回去!”
“是!”那名熊家部曲應了一聲,等到曲老坐上馬車,便調轉馬頭,趕著馬車回往熊家。
熊輝光轉頭看著李為君他們,摸了摸自己的尖尖頭頂,由衷為他們感到高興,“真好啊,大家都沒事。”
“是啊,沒事太好了。”龐碩感慨道:“你不知道,我看到老齊葬身火海時候,心裡那叫一個難受啊。”
說完,他望向了林永亭我,問道:“林公公,老齊這次也立了大功,他的罪責,是不是可以免了?”
林永亭面帶笑容道:“他的事,雜家會上報聖人,聖人聽聞,想來會免了他的罪。”
“那就好哇。”龐碩頓時眉開眼笑,“得虧為君當時力保老齊,不然,我們兩個,可就真要折在這了。”
說完,他望向了密巡司方向,“這次最嚴重的,就咱們密巡司,都成灰了。”
林永亭笑道:“人沒事就行,密巡司沒了,換個地方的事兒。”
“雜家在別處還有......”
話到嘴邊,他又咽了回去,改口道:“雜家在不遠的醴泉坊,還有一套宅院,你們等會過去住下。”
李為君和龐碩異口同聲道:“好。”
就在此時,兩道馬蹄聲,朝著這邊逼近。
眾人望去,只見弋陽郡公熊祖尚,渾身血汙,騎著高頭大馬,朝著這邊而來。
侯縝和於希文同騎一匹馬,緊隨其後。
熊輝光招呼道:“爹,這邊,這邊!”
看到熊輝光,熊祖尚當即策馬而去,來到他的身邊,旋即翻身下馬。
林永亭拱手道:“見過熊郡公。”
旋即又對翻身下馬的侯縝和於希文笑了笑。
熊祖尚點了點尖如錐子的下巴,望著他們,“都沒事吧?”
侯縝也投來關切目光。
於希文則打量著三人,見到他們只是受了傷,才鬆了口氣。
龐碩咧嘴道:“死不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熊祖尚撥出一口氣,一邊將手中的開山巨斧扔給身邊的熊家部曲,一邊說道:“永安坊那邊的事剛一了結,我們就趕來了。”
李為君立即問道:“永安坊那邊怎麼樣?”
熊祖尚緩緩說道:“慶國一百二十三名諜探,拒不放棄抵抗,所以,全都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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