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亭,你剛才說,密巡司府衙受損嚴重,已經不能住人了,是嗎?”
林永亭點頭說道:“是,奴婢親自看過,密巡司已經成了廢墟。”
說完,他語氣一頓,接著說道:“奴婢在醴泉坊,還有一套宅院,天亮以後,奴婢就將那套宅院,當密巡司府衙來用。”
胤帝搖了搖頭,否定了他的這個想法,說道:
“密巡司這次,出了大力,立了大功,今日之後,密巡司大名將名震京師,府衙焉能再置設在市井之中。”
說完,他望向呂青松,說道:“青松,你在皇城之中,物色一套府衙,掛密巡司牌。”
呂青松領旨道:“奴婢下去就辦。”
胤帝看著林永亭,說道:“從今往後,你們就在皇城內辦公吧。”
“另外,此番擒賊,密巡司做得很好,即刻起,每個人,官升一級,賜百兩。”
林永亭聞言,激動不已,當即叩首道:“奴婢謝主隆恩!”
胤帝笑吟吟點頭,這時瞧見林永亭一副欲言又止模樣,問道:“你想說什麼,但說無妨。”
林永亭鼓起勇氣道:“陛下,齊振海此次為了保護李為君和龐碩,抱著必死決心,要與崔豹和慶國軍情司的司吏周山同歸於盡,周山被斷一臂,就是因為他的赴死決心,也是齊振海命大,死裡逃生。”
“齊振海之前為慶國軍情司效力,是逼不得已,今天晚上為了保住李為君,可謂赴湯蹈火,奴婢想著......”
不等他說完,胤帝已經明白他要說什麼,沉吟兩秒,說道:“齊振海此番確實有功。”
“朕便赦免他的罪責。”
林永亭激動道:“陛下聖明!”
胤帝忽然想到什麼,好奇問道:“李為君以前是個普通人吧,他是怎麼殺的崔豹?”
林永亭額了一聲,這個事,他還真沒問過。
熊祖尚忽然道:“臣知曉。”
胤帝轉頭望向了他。
眾人也看向他。
熊祖尚肅然道:“李為君定然是用了新的火器。”
“新火器?”胤帝吃了一驚,“是什麼樣的新火器?”
熊祖尚當即從懷中取出一份圖紙,起身放在了龍書案上,“陛下請看,正是此物。”
胤帝仔細端詳了半天,一點都沒看懂這是個啥東西,抬頭望向熊祖尚,問道:
“你哪來的這東西?”
熊祖尚實話實說道:“二十天前,李為君畫了這幅圖紙,交給了犬子,犬子讓府上的煉器師莫遙打造此物,今天白天,才打造出來。”
胤帝饒有興味問道:“威力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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