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,伴隨著啪嗒一聲,楚巍放下了手中的棋子,苦笑了一聲,說道:“我輸了。”
李為君笑著抱拳道:“承讓。”
楚巍頹然還禮道:“受教。”
說完,他站在了一旁,身為圍棋天才,這兩年的學術交流,他從未敗過,心裡怎能沒有一點高傲,也正因此,今天見到圍棋天賦比他還強的李為君,他神色不由有些黯然,半晌沒有緩過勁來。
伯夫子看了楚巍一眼,並沒有安慰他,而是看向了李為君,滿眼讚賞,問道:“李為君,你今年多大?”
李為君實話實說道:“十六。”
伯夫子笑吟吟道:“如此年輕,就能有如此圍棋天賦,你的成就,註定非凡。”
李為君立即拱手道:“伯夫子謬讚。”
伯夫子不再多說,對著摛藻堂外大喝一聲,“來人!”
霎時,一名身穿黑色院服的鶴鳴書院院生走了進來。
伯夫子淡淡道:“圍棋交流結束,勝者,東嵩書院,李為君!”
“掛牌吧!”
那名院生拱手道:“是!”
說罷,對方大步離開。
掛牌?李為君聽到這個詞彙,有些好奇。
他回到於棠胭等人身邊,就看到他們正目放異色看著他,莞爾道:
“你們這是什麼眼神?”
傅絕頂凝視著他,彷彿才認識他一般,咂舌道:“李為君,你竟然會下棋,還能贏了楚巍!”
李為君搖頭道:“是他輕敵了。”
傅絕頂肅然道:“我看不是輕敵,是他真下不過你。”
那敢說附和道:“我也這麼覺得。”
李為君笑了笑,沒有解釋,而是看向於棠胭,問道:“剛才伯夫子說的‘掛牌’,是什麼意思?”
於棠胭此時還沉浸在震撼中,沒有緩過勁,聽到這話,方才回過神,下意識為他解釋道:“剛才進鶴鳴書院的時候,你沒有留意吧?”
“在書院門前廣場上,有一面牆,上面寫著此次學術交流的科目。”
“如果誰贏了,就會在上面掛一個木牌,上寫書院的名字,以及勝者的名字。”
公示牆是吧......李為君恍然,“原來如此。”
於棠胭此時仍舊有種處於幻境的感覺,看到周圍各大書院院生們向這邊投來目光,不停對著李為君指指點點,目露崇敬之色,便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事,都是真的,喃喃自語道:
“我們東嵩書院竟然贏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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