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魚沉吟道:“也不怪他們,畢竟現在京城之中,瘟疫肆虐,突然有個人來東嵩書院,萬一帶著瘟疫進來,那大家不都得出事。”
“他們緊張也是理所當然。”
李為君微微頷首,示意明白,隨即好奇問道:“他們都一直住在書院裡?吃的喝的夠用嗎?”
項魚道:“別人我不清楚,反正我不缺吃的。”
李為君點了點頭,不再多說什麼。
很快,二人來到了敬文亭。
和往常相比,如今的敬文亭也顯得格外冷清。
李為君以前來的時候,都能在敬文亭外面,看到監院車仕達的身影,今天卻沒有見到他。
走到了敬文亭門口,項魚扯著嗓子對裡面喊道:
“于山長,李為君來看你了!”
話音甫落,一道女子的驚喜聲音傳了出來:
“李為君來了?”
下一秒,李為君便瞧見身穿翠色長裙的於棠胭一臉欣喜的走了出來,笑著打招呼道:
“棠胭姑娘,好久不見!”
於棠胭打量著他,越看臉上的笑容越是濃厚,捂著嘴唇說道:“是有好久不見了。”
“你最近什麼都好嗎?”
李為君點了點頭,說道:“最近一切都好,你這邊怎麼樣?”
於棠胭放下小手,嘆息了一聲說道:“我這邊可不怎麼樣。”
“每天都不能出去,想吃頓好的都吃不到,還有我那些朋友,我都好久沒見到她們了,也不知道他們最近過得如何。”
就在此時,於希文身穿襴衫,雙手背在身後走了出來,先看了一眼女兒,說道:“京城現在瘟疫那麼嚴重,你想去哪?老老實實在書院待著。”
於棠胭吐了吐舌頭,小聲道:“知道啦知道啦,都說了好多遍了,我又不是記不住。”
李為君聽到她的嘟囔聲,莞爾一笑。
於希文先投給項魚一個眼神,讓他下去休息,方才將目光放在了李為君身上,臉上露出了笑容,說道:
“為君,好久不見了。”
李為君對著他抱拳行禮道:“于山長,好久不見。”
“進來說。”
於希文又跟站在李為君身後的齊振海打了一聲招呼,隨即攤開手掌,對著敬文亭內,將李為君請了進來,和他一起坐下之後,問道:
“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?是公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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