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急從權,周山只能先瞞著慶國公主,召集人手,準備對李仙蕙動手。
看著面前的監寺智才,周山聲音低沉問道,“鳳陽郡主現在何處?”
智才湊到他的身邊,低聲說道,“這會正在法堂,和公主一起,聽慧覺方丈講經。”
周山看著他問道,“鳳陽郡主有沒有察覺到什麼?”
智才搖了搖頭,隨即又說道,“我看沒有,如果有的話,鳳陽郡主早已經離開了。”
說著,他語氣一頓,接著說道,“不過,就在剛剛,鳳陽郡主派她身邊的那個叫阿忠的副將,說是為興善寺準備了一筆香火錢,讓他去取,同時讓他準備一些衣服鞋子,捐給寺內。”
周山微微皺了皺眉頭,“這怎麼看著像是有意為之?”
智才解釋道,“那是因為,剛剛在法堂之內,有一個被慧覺方丈親自招進寺廟的僧人,不小心絆倒,提到了鞋子,我看應是鳳陽郡主覺得可憐,才想到了要捐衣服鞋子給寺內。”
周山哦了一聲,這才放下心,正如智才剛才所說的,如果鳳陽郡主李仙蕙真的察覺到了危險,必然不會獨自一人留在寺內,而是挑一個機會離開這裡。
既然李仙蕙還在,就說明他們沒有暴露。
周山也覺得自己不會暴露,畢竟興善寺內從上到下,都有他的人,而且寺外也有他的人在盯著,若是察覺到了異樣,必會前來告知他。
既然沒有告知,那就說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智才這時問道,“周大人,我們何時行動?”
周山眯起眼睛說道,“就現在!”
“現在?”
智才一愣。
周山嗯了一聲,說道:
“此番刺殺鳳陽郡主,最大的隱患,就是她身邊的那個副將,現在那個阿忠離開,正是咱們動手的最好時機。”
智才聞言,點了點頭“明白。”
“那......刺殺之後,我們該當如何?”
面對詢問,周山僅有的那條左臂,捂住了空蕩蕩的右臂袖子,獰然道:
“只要鳳陽郡主死在我們手裡,能跑掉,咱們就跑,跑不掉,那也無妨,你我多做之事,功在千秋!”
智才聞言,雙手合十,唸了一聲阿彌陀佛,然後又問道,“那......公主呢?”
“我們今日之舉,怕是會連累到她。”
周山看著他道,“只要鳳陽郡主死了,就算公主受到牽連,也會體諒你我之所為。”
“她,我們不必擔心,我們只要做一件事,那就是,殺鳳陽郡主!”
“明白!”
智才低著頭,雙手合十,低聲回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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