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父皇您這次派遣阿臣,還有皇兄,還有三弟、四弟一起辦捉錢差事,歐陽守拙覺得自己可能會陷入奪嫡之爭,因此,他才選擇避嫌。”
“如果父皇不信的話,大可以將歐陽守拙叫來,仔細詢問。”
呂青松站在一旁,看著語氣誠懇的李曜,暗暗感慨,這個二皇子,說謊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啊。
什麼奪嫡之爭,什麼避嫌,都是扯謊。
他分明是看出來,陛下不可能因為這件事,把天樞書院的山長叫來問詢。
所以才這麼說。
當然,如果胤帝鐵了心要查個究竟,把歐陽守拙叫來,也不是不可能。
也就是說,二皇子是在賭。
李曜此時確實如呂青松所想的那般,他在賭,賭父皇不會。
李寬和李恕眼角餘光不停的看著二皇子,心中不免有些焦急,二哥是真敢說啊。
當著父皇的面,扯這種謊,若是父皇真的徹查到底,怎麼辦?
到時候不僅是李曜會受到懲處,他們也會受到牽連。
但此時此刻,他們也別無選擇,更沒有退路。
他們看得出來,父皇現在很生氣,生氣他們在跟太子對著幹,是兄弟鬩牆。
李曜明顯是想先安撫好父皇的情緒,然後再說其他。
兩儀殿中,寂寞宛若潮浪一般,拍打著二皇子、三皇子、四皇子的心頭,讓他們心中忐忑不安。
他們不知道,父皇會不會信了李曜的話。
坐在龍椅上的胤帝,目光一會看向李曜,一會看向李寬,又看了看李恕,最終,並沒有戳穿,而是淡淡道:
“歐陽守拙這麼做,他到底想幹什麼?想陷你們於不義?”
“他要是敢這麼想,朕不介意把他的腦袋掛在城牆之上,梟首示眾!”
李曜見到父皇沒打算把歐陽守拙叫來對質,暗暗鬆了一口氣,趕忙說道:
“回父皇,兒臣當時就跟歐陽守拙說了,他這樣做會陷兒臣等人於不義,會讓兒臣等人的名譽受損,讓京城百姓唾罵,當時歐陽守拙就跟兒臣說,他身為大胤臣民,不會讓兒臣等人的聲譽受損。”
“歐陽守拙是這麼說的,他說,為了避免兒臣等人的聲譽受損,他決定,單獨出十萬兩銀子,交給兒臣,由兒臣上交國庫。”
十萬兩銀子......李寬和李恕聞言不由嚇了一跳。
這話能說嗎?
八字沒一撇的事,現在說出來,就相當於提前板上釘釘。
如果事後人家不給怎麼辦?
到時候怎麼向父皇交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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