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歐陽守拙低頭看著盛京報社的報紙,抬起手,輕輕在報紙上拍了幾下,然後抬頭看著蕭沐白,接著說道:
“如果沒有這份報紙,咱們大可以裝瞎,退出義舉的事,風頭一過,也就沒人再提了。”
“可是有了這份報紙,問題就大了。”
“如今滿城風雨,讀書人都在戳咱們的脊樑骨,咱們若是不表示表示,書院的聲譽,就要受到損失。”
蕭沐白皺眉道:
“三位皇子給的辦法,倒也不能說不好。”
“只要把錢拿出來,入了國庫,外頭那些聲音,自然也就堵住了。”
歐陽守拙點了點頭,隨即又搖了搖頭,說道:
“話是這麼說。”
“可一想到,是他們相逼在先,咱們還要給他們錢......”
“我這心裡,就膈應。”
蕭沐白何嘗不是如此,沉默了片刻,問道: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歐陽守拙沉吟道:“先等等看。”
“看看那三位皇子怎麼說。”
另一邊,三位皇子離開天樞書院以後,坐著同一輛馬車,回往皇城方向。
半路上,車廂之內,氣氛壓抑得可怕。
李寬率先忍不住憤然罵道:
“他孃的!”
“好心當成驢肝肺!明明不是咱們乾的,他們憑什麼,一口咬定賴在咱們頭上?!”
李恕的臉色也很難看,沉聲道:
“這分明是栽贓陷害。”
“有人故意開了這麼個報社,就是要讓書院,懷疑到咱們頭上。”
李曜靠在車壁上,臉色同樣好看不到哪裡去。
他費盡心機,才打消了父皇的疑慮,現在只需要把錢弄到手,這事兒就算接過去了。
本以為,等到密巡司出手,他們好去當這個救星。
結果救星沒當成,他們先成了嫌犯。
李曜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火,擺手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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