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想把自己的孫子安排給他們的小姨相看……嘶……這說出來我都覺著繞口。”
“小……”
沈老身子晃了晃，不確定地再次詢問道：
“你是說，雲昭那孩子是……”
“是阿姐的孩子。”
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沈凌嶽也收起了他面上那一貫懶散的笑容，
微垂著眼，背對著月光，語氣是難得的鄭重：
“我在青木縣見過陛下，陛下親口承認過的。”
“難怪……”
蒼老的眼底有淚光閃動，沈老任由沈凌嶽扶著他的胳膊，低聲喃喃：
“我就說我一見那孩子，便覺得分外……分外閤眼緣，原來……是吟霜的孩子……”
他緩了好一陣，才拉著沈凌嶽朝著他住的院子而去：
“你給老夫說說清楚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！”
“其實就是……”
沈凌嶽既然都已經把雲昭的身份告訴沈老了，自然不會再瞞著別的什麼，
將國師的預言，他在青木縣遇到永安帝的始末，連帶他在青木縣的這些日子與雲昭的相處都給老爺子說了一遍。
末了，沈凌嶽才又道：
“雖然不知國師當年為何會言明在阿昭二十歲之前，不要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，
但如今看來，那國師的確是有些真本事的。
我一開始沒把阿昭的身份告訴您，也是擔心您乍見到她會情難自控，
到時候再讓阿昭或者外頭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察覺到她的身份問題。
那對她來說定然不會是什麼好事。”
說句不好聽的，就現在鬥得最激烈的太子，二皇子，三皇子，
這幾個裡頭有哪一個是真有那個本事，能當好皇帝的？
沒有。
那三個沈凌嶽一個也看不上眼。
但云昭不一樣，
若她能成為大寧儲君，光是想想都讓人覺得大寧的未來充滿了希望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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