襴衫老者仔細一看,登時臉色大變,怒聲道:“這不是給鄭兄和盧兄身上潑髒水嗎!”
“鄭兄和盧兄,斷然不是這樣的人!”
鄭潤生,盧安道先是一怔,竟然跟他們有關,連忙接過報紙一看,臉都綠了。
報紙上寫的他們,哪是大儒,分明就是兩個淫賊!
鄭潤生怒然起身道:“胤京報社欺我太甚!”
盧安道激動道:“肯定是昨天密巡司的人求我們辦事,我們沒答應,這才弄出這份報紙,給我們身上潑髒水!”
說完,他對著鄭潤生道:“鄭兄,咱們得趕緊去報官,讓官府主持公道!”
中年男人趕忙道:“鄭鴻儒,盧鴻儒,這份報紙,是盜版,不是胤京報社弄出來的。”
“不可能!”鄭潤生斬釘截鐵道:“肯定是胤京報社搞的!”
盧安道附和道:“沒錯!”
是不是盜版報紙,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。
畢竟,前些時日的盜版報紙內容,就是出自他們之手。
他們這兩天都沒弄盜版報紙,怎麼可能會有盜版報紙?
而且,怎麼會這麼巧,昨天他們才給密巡司眾人難堪,今天盜版報紙上的主人公,就變成了他們二人。
不是密巡司搞的鬼,還能是誰!
這時,絡腮鬍老者接過報紙看了一眼,這些時日,他也一直在看胤京報社的每日報紙,一眼看出報紙上的區別,抬頭對著二人說道:
“還真不是胤京報社,這份報紙上面,沒有胤京報社獨有的玉佩印痕。”
鄭潤生咬牙切齒道:“肯定是胤京報社故意不印玉佩印痕,在這拿真的當假的!”
絡腮鬍老者凝視著他,“有證據嗎?”
“......”
一句話,說的鄭潤生啞口無言。
盧安道也沉默不語。
他們沒有證據!
襴衫老者若有所思道:“老夫聽說,前些時日,京城中出現的與秦仁川有關的報紙,和熊輝光有關的報紙,都是盜版。”
“在這之後,為了區分,胤京報社才在每日的報紙上,增添了玉佩印痕,以正視聽。”
“秦仁川的案子,密巡司的人明顯不清楚,否則,他們何至於脫褲子放屁,多此一舉,直接拿人就是了。”
襴衫老者看著鄭潤生和盧安道,說道:“熊輝光的事,就更能證明與胤京報社無關,胤京報社是密巡司的產業,密巡司又是隻聽命於聖人,他們抹黑熊輝光,除了惹上麻煩,有什麼好處呢?”
“據說,熊輝光之後還帶著人,跑去胤京報社鬧事,雙方在書肆街打了一場,最後還是聖人出動了禁衛,才平息了這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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