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豹神色凝重,側開身子,請他們進來,“進來說。”
鄭潤生、盧安道向他抱了抱拳,便走入崔家。
崔豹關上大門,請他們來到了堂屋之中坐下,給他們倒好茶水,坐在主位上,看著捂著臉一陣嘶痛的二人,皺眉道:
“怎麼回事?”
盧安道不忿道:“別提了,昨天晚上,那兩個人進了我家,把我們打成這樣。”
“我們是招誰惹誰了啊!”
鄭潤生苦笑道:“昨晚上,你要是沒有把暗中保護我們的人叫走,我們也不至於如此。”
崔豹沉聲道:“京城宵禁時分,街上都有巡街使,他們各個身手了得。”
“那兩個毛賊,若是敢夜闖宵禁,不到天亮,就會被巡街使捉拿。”
崔豹注視著二人,說道:“可見這兩個毛賊,早早就計劃好了,晚上找你們。”
“他們既然一定會報復你們,又何必非要選到晚上?除非,他們不敢白天動手。”
“我派人白天暗中保護你們的事,你們是不是說出去了?”
鄭潤生連連擺手道:“沒有沒有。”
盧安道忽然道:“不對,鄭兄,你有,你忘了嗎,白天時候,咱們去了胤京報社,胤京報社的人問咱們,報了官難道不怕那兩個人回來找麻煩嗎,你跟他說,有人在暗中保護。”
鄭潤生臉色一變,也想起來這件事,“可是,那些人都是密巡司的......”
“難道,是密巡司找人乾的?”
看到二人變幻的臉色,崔豹沉默兩秒,搖頭道:“應該不是他們,他們幹不出毆打老人的事。”
鄭潤生皺眉道:“可是,我只跟密巡司的人說了。”
崔豹豎起兩根手指,“要麼,是這兩個毛賊過於謹慎,要麼,就是我派的人,被發現了,不出我所料的話,應該是後者。”
崔豹看著二人道:“我估計他們還會來找你們的麻煩,你們且回去,不要聲張,不要報官,我會派人全天暗中保護你們。”
鄭潤生、盧安道頓時鬆了口氣,感激道:“多謝!”
“我們告辭了!”
“慢走。”
崔豹將他們送到門口,目送他們遠去。
等關好門,回到院子時,只見院子兩邊的廂房房門,同時響起嘎吱一聲。
一個頭頂鋥光瓦亮,留著大鬍子的魁梧武僧,穿著一件灰僧衣的中年男人,脖子上掛著一串拳頭大小黝黑念珠,笑眯眯走了出來。
對面的廂房房門,剛剛開啟,淡淡香味,便撲鼻而來。
崔豹和中年武僧同時轉頭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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