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敢說跟著站起來,“憑什麼!”
抬頭紋青年冷哼了一聲,指著李為君還有傅絕頂、那敢說,“把他們三個揪出去。”
五名青年紛紛上前。
於棠胭炸毛道:“動他們一個試試,這裡是東嵩書院,你當這是你家,想幹什麼就幹什麼?”
抬頭紋青年抿著嘴唇道:“棠胭,你不想他們有事的話,就按我說的做。”
“不然,我很難保證,他們能平安無事回家。”
身後的五名青年紛紛對著傅絕頂、那敢說呵斥道:“聽不懂人話嗎!”
“還不趕緊滾!”
二人頓時猶豫起來,他們的身份,跟這幾個人天差地別,對方想弄死他們,那真是太簡單了。
“棠胭姑娘,這人誰啊?”
就在此時,李為君開口詢問道。
眾人同時看向了他。
於棠胭看著李為君,心中頓時有了底氣,氣鼓鼓道:“嚴家的小兒子,嚴寶慶,狂著呢。”
李為君哦了一聲,“嚴閣老的兒子?”
“那就不奇怪了。”
說著,他抬頭望著三條抬頭紋的嚴寶慶,批評道:“不過,再怎麼說,這裡也是東嵩書院,他們是院生,你不能因為你是嚴閣老的兒子,就把這的院生當家奴。”
嚴寶慶臉色頓時陰沉了幾分。
他身後的一名青年對著李為君呵斥道:“你個下三堂的,什麼低賤身份,敢說嚴少爺?”
李為君看著他,反問道:“他既然敢做,我為什麼不敢說?”
那名青年怒聲道:“起來!”
李為君動也不動,眯起眼眸道:“我不起來,你們能拿我怎樣?”
“不識相的東西!”那名青年罵道:“你知道我們是誰嗎?”
李為君笑呵呵道:“難道你們都跟熊輝光一樣,有個郡公父親?”
見他突然提到熊輝光,眾人心中一凜。
於棠胭在旁邊哼道:“他們哪能跟熊輝光比,他們給熊輝光提攜都不配。”
“不過是一群趨炎附勢的小人罷了,以為巴結嚴家小少爺,就能讓嚴閣老多看他們的爹一眼。”
聽到這話,五個青年臉色頓時變得難看。
此時潛學堂內的幾百人,都朝著這邊投來好奇目光,五個青年更覺得臉面無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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