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牆之外,不知埋伏著多少敵人,每一個都可能致命。
李為君思索片刻,說道:“侯大人,我的想法是,咱們就在這守著。”
“到了晚上,林公公看到咱們沒有回去,一定會帶人過來,只要堅持到晚上,應該就沒事了。”
侯縝聞言,微微頷首,“我沒意見。”
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。
一時間,志願中,李為君坐在堂屋外的臺階上。
陽光透過院中的枇杷樹葉,在地上投下斑駁光影。
齊振海此時沉默不語,坐在了堂屋之中,開始處理身上的傷口。
侯縝握著繡球刀,神色平靜地坐在他的旁邊,目光如鷹般掃視著院落的每一個角落。
屋內出奇的安靜,只有齊振海包紮傷口時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。
李為君表面看著淡然,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,
實則他心中很是沉重。
他的手始終按在刀柄上,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他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。
那就是,不知道齊振海怎麼安排他的妻子。
如果他的妻子這會在家,恐怕這會危險了。
慶國軍情司的人,心狠手辣,一定會對齊振海的妻子動手。
李為君雖然擔心,但是不能問齊振海。
因為一旦問了,必然會引起齊振海的慌張,萬一他嚷嚷著要回去,他們就又得打起來。
在這個危急關頭,內訌無疑是致命的。
不過,齊振海應該也有這種擔心吧.......李為君心裡想著,轉頭看了一眼齊振海,見他低著頭,沉默著處理身上的傷,動作沉穩不見慌亂,心中一動,看來對方出來之前,已經安排好了他的妻子。
想到這裡,李為君從臺階上站起身,走入堂屋之中,來到齊振海身邊坐下。
齊振海是個聰明人,所以,他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,便直接問道:“你出來時候,帶上你妻子了?”
齊振海處理傷口的動作一頓,抬頭注視了李為君兩秒,目光中帶著審視,隨即嗯了一聲。“我已經把她安排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。”
李為君問道:“有多安全?”
齊振海沉默不語,只是繼續低頭處理傷口,但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,洩露了內心的不安。
李為君見狀,也不再多問,繼續觀察著外面。
此時整個石泉村,安靜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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