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夫子還想據理力爭。
於希文按住了他,望著陸九皋道:“你不用為了招攬李為君說這麼多。”
“我於希文的為人,你也清楚,只要對院生有好處的事,只要院生願意,我不會阻攔。”
陸九皋聞言肅然起敬,抱拳說道:“于山長敞亮人。”
消岑夫子卻急了,湊到於希文身邊,壓低聲音急聲道:“於希文,你瘋了?你忘記我跟你說的什麼嗎?”
“李為君,是咱們東嵩書院最後的希望,你現在把李為君拱手送出去,你就是自斷書院的未來。”
於希文看著他,壓低聲音道:“岑夫子,我且問你,李為君是怎麼來的東嵩書院?”
岑夫子道:“是你招進來的。”
於希文又問道:“那你知道我為了把李為君招進咱們東嵩書院,費了多大力氣?”
“說實話,我幫李為君的忙,有一件算一件,都超出你的想象。”
“所以李為君才痛痛快快進了咱們東嵩書院。”
“如果沒有我事先做的那麼多事,就是把嘴皮子說爛了,也不會把他說進書院之中。”
於希文笑呵呵道:“陸九皋他幫過李為君什麼忙?”
“沒有,一件也沒有。”
於希文淡淡道:“所以,我怕他什麼?”
“更何況,李為君是什麼人,他是隻聽命於聖人的密巡司司吏,他的心性要是那麼容易被錢銀動搖,他就進不了密巡司,更不會差點死在慶國諜探手裡。”
“一個容易動搖的人,是不會跟慶國諜探起衝突的,只會談合作,而不是跟他們發展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。”
岑夫子聞言,徹底鬆了口氣,“老夫明白了。”
“如此就好啊。”
他看了一眼陸九皋,哼哼了一聲。
陸九皋奇怪看著他們,他不知道於希文說了什麼,竟然能安撫住脾氣急躁的岑夫子。
不過,他沒有放在心上,他望向了明德堂方向,也不知道那裡怎麼樣了。
------而此時,明德堂內,站著三五百名院生。
將明德堂圍的水洩不通。
李為君跟於棠胭等人來得早,所以提前佔了一個好位置。
看著身後門口已經圍滿了人,李為君也顧不上去打量處處透著有錢氣息的明德堂內,好奇對著於棠胭詢問道:“怎麼來了這麼多人?”
於棠胭回頭看了一眼,說道:“這人還多啊?已經算少的了。”
傅絕頂也很是好奇,問道:不解道:“剛才在摛藻堂,摛藻堂沒多少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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