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為君好奇問道:“什麼生意?”
陸九皋笑呵呵指了指他,說道:“你來我鶴鳴書院。”
這不是讓我把自己賣了嗎.....李為君皺起眉頭。
於希文聞言惱怒道:“你這不是趁火打劫嗎!”
李為君這會正是缺錢的時候,說這種話,與趁火打劫沒什麼區別。
陸九皋瞅了他一眼,沒有應聲,而是注視著李為君,等著他的回答。
李為君直接搖頭道:“不行。”
“你聽我說完,再作回答也不遲。”
陸九皋笑吟吟說道:
“首先,我沒說讓你成為我鶴鳴書院的院生。”
“而是要你當我們書院的夫子。”
李為君聞言一怔,當夫子?
教書啊?
於希文也愣了一下,隨即皺起眉頭,並沒有開口。
陸九皋接著說道:“東嵩書院想要招生,沒有那麼容易,雖然你在今年的學術交流上,幫東嵩書院得到了八塊勝者牌。”
“但是,畢竟是你一個人的功勞,而不是東嵩書院夫子們教得好,何況你還是半路出家,今年報考書院的人只要稍加打聽,便會知道這一點,那他們就更不可能報考東嵩書院了。”
陸九皋笑眯眯道:“除非,你成為東嵩書院的夫子。”
說著,他轉頭望向於希文,說道:“我這次過來,也是找你說這個事,你若是想今年報考東嵩書院的人,比往年多的話,就聽我一句勸,趕緊把李為君從院生的身份,變為東嵩書院的夫子。”
“那樣一來,就會有很多人衝著李為君而來,從而報考你們東嵩書院。”
於希文擰起眉頭,讓李為君成為夫子,也就意味著,來年的學術交流,他就不能再參加了。
他看得出來,陸九皋是想絕了他們東嵩書院明年再拿八塊勝者牌的可能。
於希文並沒有反駁,而是沉思起來,雖然陸九皋用心不良,但是他說的話,確實有道理,只有李為君轉為夫子,報考東嵩書院的人,才會暴增。
他轉頭望向李為君,欲言又止。
李為君看出於希文心動了,沉吟兩秒,說道:“我主要是公事繁忙......”
於希文見他沒有一口回絕,當即露出笑容,說道:“無妨,只要你掛個名。”
“等你有時間了,你再過來教上幾堂課。”
“當夫子也好,當院生了得交錢,但是當夫子了,可以領錢。”
李為君想了想,當院生跟當夫子,在他看來,沒什麼區別,點了點頭道:“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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